看,手紧紧拽着被角,厉目瞪着元绍衍,咬牙道:“哀家等不了了,楼月卿必须死,哪怕不惜任何代价,都要杀了她!”
以前,她极有耐心,再恨一个人,只要还没到除掉那个人的时机,她有的是耐心等着,不怕花时间等待合适的时机,就像容郅,她做梦都想除掉他,可当年她知道,若是贸然杀了容郅,先皇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所以她只是下了蛊,以二十年的期限,只为达成目的,这一次,楼月卿的所作所为,已经让她忍无可忍,就算冒着所有心血功亏一篑的代价,她也绝对要将楼月卿碎尸万段!
元绍衍看着元太后的样子,只要低声道:“侄儿明白了,会想办法除掉她的,太后放心!”
闻言,元太后一阵恍惚,苍白的脸上有些迟疑,问:“真的?你不是骗哀家?”
元绍衍点点头,道:“太后放心,侄儿不会骗您!”
元太后这才微微放心,靠着软枕不停地喘气。
她现在病的那么重,方才说的几句话已经是耗费了全身仅有的这点力气。
元绍衍看着元太后这虚弱的样子,蹙了蹙眉,淡淡的道:“太后先不要说话了,好好休息,尽快好起来,父亲如今被摄政王勒令闭门思过不能来看您,让侄儿转达他的话,元家不能没有您!”
不晓得容郅究竟是怎么了,以前虽然对元家怨恨至极难以容忍,却一直忍着没有对付元家,甚至有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元家这些年才一直鼎立于朝堂,可是最近这段时间,容郅开始针对元家,不仅打压元家党羽,现如今他父亲已经被勒令闭门思过,现在人人都在猜测元家要倒了……
现在时机未到,元家不能这个节骨眼出事,也不能失势,否则,于他们的计划有弊无益。
如今皇帝被容郅控制在宣文殿,元太后病倒,他父亲又屡被打压,现在连府门都出不了,这一年来元家不少党羽被剪除,容郅此举,便是有意要除去元家,他只怕到时候防不胜防。
闻言,元太后愣了愣,点了点头,她知道。
元吉才能中庸,根本撑不起元家,这么多年来,若不是她出谋划策,元家就算不亡也早就没落了,元家的几个儿子也不行,也幸好元绍衍天资不错,她着重培养,元家才有了希望,可即便现在元绍衍回来了,她也不能出事。
元绍衍这才揖手恭声道:“侄儿先行告退,太后好生歇息!”
元太后刚醒来,说了那么久的话也累了,没什么精神,便也只能点点头,没什么力气,所以点了点头,让他出去。
走出元太后的寝殿后,元绍衍看着站在宫门外廊下的元静儿,走了过去。
语气温和了不少:“在这里发什么呆呢?”
元静儿本是在出神,闻声回神,转头看到元绍衍,忙叫了一声:“哥哥!”
元绍衍看着她问:“在想什么?”
元静儿忙摇摇头,面色僵硬的道:“没……没什么!”
顺着她刚才的视线看过去,是宣政殿的方向……
他蹙了蹙眉,淡淡的说:“摄政王今日不在宫里,你不用想了!”
元静儿闻言,有些不明:“为什么?”
元绍衍淡声道:“摄政王一早就带着摄政王妃出城去了,没上朝!”
元静儿面色顿时一阵难看。
元绍衍拧着眉头看着元静儿淡声道:“静儿,哥哥跟你说过,不要再想着他,你跟他是不可能的,不管你心中有何痴念,最好都忘干净了!”
他最疼的就是这个妹妹,元家的这些事情,他一直没想过让元静儿知道,也不想她参与进来,可是,也不能让她任性,容郅与元家的恩怨永远不可能化解。
容郅不会放过元家,除掉元家是迟早的,而元家也不可能放过容郅,容郅的存在就是元家成就大业的绊脚石,所以,不管已经让多喜欢容郅,哪怕是容郅答应娶她,他也不会答应让元静儿嫁给他。
他只有一个妹妹,为了家族,他什么都舍得,去北璃蛰伏受尽屈辱也不在乎,唯独不能让元静儿出事。
闻言,元静儿脸色煞白,咬着唇畔低声道:“哥你别说了,我都知道!”
就算元绍衍同意,她也没有机会了,容郅那么在乎楼月卿,她的执念已成奢望。
元绍衍才放心道:“你知道就好,我过几天就要离开楚京去办一件事,如今姑母病成这样,父亲也受此打压,你尽量不要出门,以免出事!”
闻言,元静儿有些吃惊:“哥哥要走?要去哪?”
怎么这么突然……
元绍衍只道:“去办一件重要的事情!”
至于办什么事,事关重大,他自然不可能让已经让知道。
元静儿蹙了蹙眉。
元绍衍也不想再多说,温声道:“好了,天色不早了,出宫吧!”
“嗯!”
楼月卿发现,容郅近来案头上堆着的奏折不少都是弹劾元家,弹劾元丞相的……
看着正在批阅奏折的容郅,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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