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容着她,在宫里谁也不敢轻易给她气受,如今却被关进那个地方,想想就心疼。
闻言,元太后冷冷一笑,“人是哀家送进去的,哀家若是把她放出来,成什么样子?”
“可是公主怎么……”
元太后打断她的话,咬牙道,“受不住也得受着,哀家太惯着她了,让她无法无天,三番两次不听哀家的话,上次的事情竟然还不长记性,跑去招惹楼月卿,楼月卿什么人?连哀家都拿她没办法,那是她那脑子惹得起的人么?简直是愚蠢至极!”
她算尽人心,自问没多少女人能有她这份胆识和心机,可是,聪明一世却生出这么个愚蠢的女儿,当真是可笑!
这个女儿和她一点也不像,反而截然相反,也不知道是自己太过宠她,所以养成了她事事都不顾后果的毛病,还是天生愚蠢!
元兰姑姑无言以对。
不可否认,公主和太后确实是性格截然相反的人,太后擅长算计,在后宫中打滚二十多年,心机自然是少有人可比,可是公主却没有遗传半点,相反,横冲直撞,屡次闯祸。
“何况,哀家该庆幸蔺沛芸也只是动了胎气,否则没了孩子哀家如何保得住她?这一次就当是让她好好受教训,等到合适的时机哀家再把她放出来,若是到时候她再继续胡闹……”
她再胡作非为,自己也不能如何吧……
呵!
元兰姑姑也是明白这个道理,便不再多言,想了想,问道,“那要不要奴婢打点一下,让她在宗人府里面好过些?”
若是不打点一下,怕是昭琦公主要吃不少苦头。
元太后咬了咬牙,“不用!”
“太后……”
元太后沉声道,“哀家就是让她吃点苦头,你不许去打点,派人看着,只要不会危及生命,就不用管,哀家让她在里面待着好好反省,永远记住,愚蠢是要付出代价的!”
只有吃尽苦头,才会永远忘不掉这次的教训!
过得太顺遂了,只会让她以后更加难过。
“是!”
元太后忽然想起一茬,眯了眯眼,淡淡的说,“你先出去吧,让王巍进来!”
“是!”
元兰退了出去,元太后便坐在桌边叹了口气,拧眉沉思。
很快王巍匆匆走进来,“太后!”
元太后淡淡的问,“绍衍不是说这几日就到京城?怎么还没有消息?”
……
回府后,楼月卿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
吃完晚膳,蔺沛芸醒了,楼月卿便连忙赶过去。
正好宁国夫人和楼琦琦也都闻讯赶来。
蔺沛芸刚醒来,得知自己怀孕了,十分开心,只是还是有些虚弱,所以她们没呆多久就离开了。
刚走出松华斋的门口,楼琦琦就轻声道,“母亲,姐姐,琦儿先回去了!”
宁国夫人含笑颔首,“去吧,天色晚了,路上仔细些!”
“琦儿知道了!”
说完,盈盈一拜,让侍女拎着灯笼离开了。
看着她往宜兰院的方向去,宁国夫人才看着楼月卿轻声道,“走吧,母亲去你那里坐坐!”
楼月卿颔首,这才一起走向揽月楼。
回到楼月卿,宁国夫人一眼就看到了一楼偏厅的桌上放着的做衣服的东西,便直接走过去拿起来一看。
是一堆白色的云锦布料,已经裁剪好了,且已经开始缝了,不过也只是缝了几针,不过,宁国夫人看着楼月卿的绣工和针脚,十分吃惊。
这哪是刚学女红的人缝出来的东西?一针一线都整齐紧凑,针法也是很有章法,且针法和她们身上所穿的这些出自宫廷尚衣局所做的衣裙针法又有些不同,然而,却也是各有千秋,虽然只是缝了一点点,但是,若是按照这样缝下去,这件袍子绝对不比那些资深的绣娘做得差。
宁国夫人拿起来看了一下,这才看着楼月卿有些狐疑的问,“果真是你做的?”
她可是记得这丫头前几日还说自己不会女红……
哪怕是学,也学不了那么快啊。
楼月卿笑了笑,“当然!”
她花了几个时辰才缝了那么点,天知道多难。
从头开始学是不行的了,所以,她特意让华云坊的绣娘挑了这个最快能学会的针法,她不懂刺绣,不善女红,但是,缝一件袍子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绣娘教导的方法很好学,但是其他人估计也得学好多天,楼月卿学了几个时辰,硬是学的差不多了,不过初次缝,手生,所以,缝的很慢。
宁国夫人闻言,略带惊讶,嗔了一眼楼月卿,随即看着手上的东西道,“不是母亲不信你,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她虽不会女红,但是俗话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她的嫂子慎王妃女红了得,她自然是懂一些的,只是她一向不喜欢这些东西,所以没学,不过好坏她还是看得出来的。
楼月卿这才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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