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哼,青梅竹马儿女情长啊?”世子爷冷笑一声。
侍从立时将胖虎按跪在地上。
胖虎昂着头,颇有一股子倔劲儿。
“牢里的日子,可还好过?你娘怕是担心死了,今日玉儿求情,吾给你个机会,你不再提当初婚约之事,吾就放你回家。”世子哼笑说道。
胖虎一惊,“那不可能!玉儿是我妻,我怎能丢弃她?!”
“哈!”世子爷笑了一声,“不是你丢弃她,是你配不上她。爷看上她了,将来必是要带她去鹿邑的,劝你尽早死了心,莫再纠缠,也免受皮肉之苦。”
世子爷话音落地,立时有人抬上来杖责刑具。
看着那冷意森森的刑具。秦良玉心头揪紧。
胖虎皱眉看了眼那刑具,仍旧将脊背挺的直直的,下巴抬的高高的,“玉儿是我妻,便是世子爷有权有势,我也不会将自己的妻让给世子爷为妾!那才是辱没了她!”
秦良玉轻轻咬住下唇,眼眶微微发酸。
“好样的。”世子爷抬了抬下巴。
胖虎立时被侍从压在行刑的长椅上。
“世子爷,求您……”秦良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胖虎打断。
“别求他!玉儿,你若还承认我们当年的婚约,你若还记得我们一起长大的感情,别为我求他!”胖虎瞪眼说道。
砰mdash;mdash;
板子重重的打在他身上,他紧咬牙关,生生忍住差点溢出唇齿的痛吟。
一板板打在胖虎身上,那皮肉闷痛的响声,让秦良玉的心恍若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死死攥住,紧的仿佛要透不过气来。
胖虎却一声不吭。豆大的汗珠从他额上滚落,他后背大腿上的衣服都被血濡湿了。
秦良玉紧咬住下唇,才堪堪忍住要求请的话,可泪水却一遍遍模糊了她的视线。
“世子爷,人晕过去了!”行刑之人忽然说道。
“胖虎哥!”秦良玉欲要上前,却被世子一把拉住,按在怀里。
秦良玉低头猛地在他手上,一口咬下去。
“哎哟mdash;mdash;”世子惊呼。
世子的随从上前,欲要扯开秦良玉。
“滚!”世子骂道。
随从退开,紧张的看着世子爷。
世子爷却只是抬手看了看那一排牙印,“我自幼习武,皮糙肉厚,别咯坏了玉儿的牙。”
秦良玉被他反剪住双手,禁锢在怀里,挣脱不得。
“泼醒。”世子吩咐。
哗啦一盆子冷水,兜头泼下,胖虎唔了一声。渐渐醒来。
“愣是疼晕了都没吭一声,是条汉子。”世子爷笑眯眯说道,“吾再问你一边,解除婚约,你可愿意?”
“除非我死!”胖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世子爷轻叹,“可惜了……杖毙。”
秦良玉面色大变,“不,世子爷,不要……我跟您走,我跟您去鹿邑,我为您跳舞……”
世子爷一只手反剪着她的双臂,另一只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美人儿就是美人儿,连落泪都这么美,叫人忍不住的心疼。”
他微微低头,似要当着胖虎的面亲吻她。
“你放开她mdash;mdash;”胖虎被人按在长椅上嘶吼。
秦良玉浑身僵硬,如一只炸了毛的猫。
可是在他手里。炸了毛的猫,并没有什么伤害力。
“我不喜欢勉强女人,特别是你这么美好的姑娘。”世子直起身,冷冷看着胖虎,“不过对你就不一样了,动手。”
行杖再次重重落下。
秦良玉不由闭眼。
“慢mdash;mdash;”一声高呼。
咣,行杖打偏了,砸在长椅上。
秦良玉听得这熟悉的声音,连忙睁开眼,“阿娘?”
秦夫人被丫鬟搀扶着,快步而来,她手中握着半只玉佩,行到世子爷面前。
她屈膝行礼。
“秦夫人不必客气。”世子爷看她的目光十分温润,透着几分亲近。
秦夫人双手将那半只玉佩递上前,“当年这一只玉佩,被切分为二,我家和魏家各拿一半。婚约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只消叫魏虎的母亲来,拿出另一半玉佩,这婚约就算罢了。”
“婶子,不……不要这样……”胖虎趴在长椅上,眼圈发红,苦声哀求。
秦夫人没看他,默默伸手,把秦良玉从世子爷的怀里给拽了出来,揽在自己怀中,她慈爱的摸了摸女儿的头发,“虎子,当年定下婚约,乃是因为你爹对我家有恩。如今上天又给了更好的恩典,你若是为玉儿好,就不要挡着她的福分。”
胖虎咬住唇,眼中像是有什么东西,恍惚要被击碎了。
世子爷接过秦夫人手中的玉佩,捏在指间把玩,“原来这样就可以,我无父无母的,倒把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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