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他说。
“所以你就要再次扔下我一个人?一个男人的信义呢?承诺呢?是谁说以后无论如何都在一起,永不分离?”秦良玉看着他颀长的背影,一字一句,说的清晰无比。
江简来僵立了片刻,迟缓的转过身来,“玉儿,我欠你太多。”
“你欠我什么?”秦良玉挑了挑眉梢,“我们不是夫妻么?夫妻本不是一体的吗?你若丢下我一个人,才是欠了我一辈子,再也还不清!”
江简来面上有惊喜,也有迟疑,但他最后还是笑起来,“何其有幸,遇见你。”
秦良玉快步到他身边,为他带上帷帽,握起他的手,“不管你去哪儿,跟着你,总不会被你撇下更艰难了。”
江简来反握住她的手,他手心里的温度有些灼热,一直烫进心里。
两人顺着小二说的路线,往太祖皇帝的金像寻去。
金像离客栈不算近,但两人脚程快,不过一两刻钟,也就到了。
那太祖皇帝的金像,被一片郁郁葱葱的香樟树环绕着。
香樟树高大挺拔。枝叶密集,太祖皇帝的金像在一片或浓或浅的绿叶之中,显得格外金灿灿的,阳光落在金像上,折射出愈发斑斓的色彩,让人目眩神迷,几乎睁不开眼来。
江简来抬手,摘去了头上帷帽,皱眉看着那金像。
恰那金像也是略略皱眉的表情,金像的姿态透着高瞻远瞩之意,皱眉眺望着远方。
“还真是一模一样啊……”秦良玉的目光在金像和江简来的脸上不停的巡视。
这不是像。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倘若不是有什么渊源,怎么可能会这般的一样?便是父子,也没有见过长的如此一样的!
“噗通——”在金像后头,忽然传来一声异响。
秦良玉和江简来快步绕过庞大的金像,只见一个年轻人,穿着一身灰黑色的细麻布衣服,摔在金像的底座下头,目光呆愣愣的看着江简来。
“你……”秦良玉话未出口,便被这年轻人打断。
他翻身跪地,朝江简来砰砰磕头,“见过太祖皇帝。叩见太祖皇帝。”
江简来神色略清冷,“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太祖皇帝。”
那年轻人微微一愣,深色茫然道,“对……对,太祖皇帝已经不在了,你怎么可能是太祖皇帝呢,但我没有认错人!你是太祖皇帝最亲近的人,是他的儿子!不,是兄弟!不……”
江简来和秦良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疑惑担忧。
这年轻人莫不是个傻子?儿子和兄弟都搞不清?
“禀太祖皇帝。微臣是卫国的祭司,每日都要负责擦洗您的金像。祭司须得保持圣洁,方能靠近太祖皇帝金像,旁人不得近一尺之内,以免亵渎您的金像!”那年轻的祭司说道。
江简来嗤笑一声,“在卫国,傻子也能做祭司?”
祭司脸上讪讪的,“微臣不是傻子。”
江简来轻嗤,“我已经告诉过你,我不是太祖皇帝。你们的太祖皇帝已经死了许多年了吧?你看我多大年纪?”
“你自然是不会死的,也变老也艰难。”祭司突然说道。
他这话一出口。秦良玉和江简来一下子愣住。
莫不是他真的知道什么?他说的却是不错啊!江简来的实际年龄早已超过他外表看起来的年纪了。
秦良玉的心砰砰跳的很快,可她脸上看起来却镇定无比,“此话怎讲?”
“太祖皇帝还不知道自己是谁吧?”祭司问道。
只是这话听起来,真是奇怪。
“请太祖皇帝随微臣来。”祭司从地上起来,认真的拍打了自己的细麻布衣服。
他的衣服很奇怪,上头似乎绣了某种图腾。
秦良玉眯眼看着他衣服上的图腾,忽而觉的眼熟。她侧脸见江简来也正低头看着他衣服上银线绣的纹路。
秦良玉忽而脑中灵光一闪,她拽出脖子里挂着那松木吊坠儿。
果然!那祭司衣服上的纹路,和她手中的松木吊坠儿,分明是同一种图腾。
她心低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他们一直好奇的东西。就要在这里真相大白了。
江简来扑朔迷离的身世,终于要拨云见日了。
可是她心底又莫名的有种惊慌失措之感,不知这是不是叫近乡情怯的紧张。
祭司带着他们到了离金像不太远的一处殿堂。
这殿堂盖的像宫宇一样富丽堂皇,里头还设有香案祭坛,定是拜祭太祖皇帝的地方。
“这边请。”祭司在江简来面前,显得恭敬又小心翼翼。
他甚至有些畏惧之情表露在脸上,虽极力遮掩,但还是能叫人看出来。
他见到江简来的脸时,能吓得从金像底座上摔下来,可见他是真的害怕。
江简来负手走在前头,秦良玉落后两步。跟在后面。
忽而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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