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简来勾了勾嘴角,摸了摸她的头,“这些事你不必管了,有我呢。你不适合勾心斗角,好好唱歌跳舞,让自己保持心情愉快就行了。”
秦良玉抬眼看他,她觉的无比艰难的事情,到了他口中,似乎变得云淡风轻,让人一下子就轻松起来,“好。”她重重点头。
江简来看她一眼,“今晚好好睡,不要再唱歌跳舞了。”
秦良玉嘻嘻一笑,“我真的不累。”
她望着窗前花架上的九子兰。
江简来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月光下的植株,叶子碧翠如玉,浓绿的似乎能滴出水来。叶面光洁,月光如水在狭长的叶片上流淌。
“生机勃勃,你的气,又精进了。”江简来轻缓说道。
虽然他说的平淡,秦良玉却欣喜无比,“我的办法有用是不是?我已经能影响植物了呢!”
江简来垂眸看她,“要我夸一句‘你真棒么’?”
秦良玉笑的眉眼弯弯。
竹青在外头轻咳一声,“庄主,该走了,府上那些人也许去窥探了。”
秦良玉看他一眼,似有些担心他的处境。
“不必担心,皇帝叫人盯着我也正常。等冯捷他们赶到,我再把人清出去。”江简来微微一笑,并不把这些放在心上。
秦良玉点点头,他提气离去。
铃铛这会儿才从外头回来,“姑娘该睡了吧?”
“你先睡。”秦良玉搬了把胡凳,坐在花架子前。她坐在那儿,举目看着那月光下的植株。
铃铛凑过来,“我听说,练气者,修炼道一定的境界,不许凭歌声或者舞动,琴声等等这些外物。就能直接用自己气,就是意念来和自然交流。”
秦良玉转过头去看着铃铛。
铃铛微微一笑,“不过你现在离着那个境界还远得很呢!别看了,去睡觉!”
秦良玉默默看了一会儿,在铃铛的强迫下,她只好去睡了。
次日她是被木槿的惊呼声给惊醒的。
木槿向来稳重,文文静静,喜怒都不在脸上。能听到她的惊呼,还真是叫人意外。
秦良玉忙从床上坐了起来,“怎么了?”
“姑娘快来看!快!”木槿快步来将她扶起来,自己走了个同手同脚都不知道。
她几乎是架着秦良玉来到外间的。
秦良玉顺着她的手指看向窗边的盆栽,不由愣住。
那几日前还蔫头耷脑的九子兰。这在美好的清晨,不禁绿得发亮,更是萌生了一串花苞。
鹅黄的小小花苞,看起来糯嫩可爱。
“竟萌了花苞呀姑娘!”木槿激动的有些夸张。
秦良玉点点头,“还挺好看的。”
“姑娘怎么这么平淡?”木槿诧异看她,“这可是深秋!鹿邑的深秋!”
秦良玉哦了一声,她心里欢喜极了,脸上却只是微笑。
她高兴不是因为这九子兰的生机勃勃,萌生花苞。而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离能够帮助江简来又近了一步。
“婢子去请夫人来!”木槿激动道。
秦良玉点点头,也不知道这花突然在这时候萌生花苞,是好还是不好。先请母亲来看看比较稳妥。
梅娘初见那一串花苞,以为是秦良玉故意做了假的捉弄她。
待确定了那花苞是真的,她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她看向秦良玉的目光更是幽深幽深,光芒暗敛,激动欣喜急切……各种情绪都被她生生压制下来。
良久,梅娘叹了一声,“梅佳氏,有救了。”
秦良玉和母亲一起去将那花搬给廖老夫人。
廖老夫人这般提得枪,上的战场的巾帼英雄,竟激动的言语不能。
还是她身边的徐嬷嬷抹着眼睛道,“小姐真是福星,小姐回来。连上苍都动容了!”
秦良玉暗自嘀咕,有没有这么夸张,不就是一株花草么?就算稀有珍贵,她们也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呐。
“这株九子兰是皇后娘娘赏赐的,皇后娘娘说,廖家的女儿个个巾帼不让须眉,可如今是太平盛世,女儿们都应当秀外慧中,多学学女红,安分持家……”廖老夫人长叹道,“说了这些话,就赏赐了这么一盆珍稀的兰花来,叫我好生照料。”
竟还有这样的缘故在里头。
秦良玉了然的点了点头,养花事小,皇后娘娘的叮嘱事大。
这不是花养的好不好的事儿,这是皇后娘娘夹枪带棒的提醒廖家呢。
难怪当初廖老夫人屋子里这花儿看起来与周围的摆设格格不入,难怪她刚才看到这花苞时,激动的说不出话。
“徐嬷嬷说的不错,明珠是福星,是我的福星,也是廖家的!”廖老夫人嘴唇都带着微微的颤抖,“去,把各房的人都叫来,明珠来投我,他们也该认识下自家姐妹了!”
梅娘和秦良玉刚来的时候,她只是把母亲两个安排在自己院中,虽说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却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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