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3章 仇恨(4 / 5)  寨主出山,谋娶良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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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扯进了这攀枝错节的仇恨里。

    “如今你和他毕竟还没走走到那无可挽回的一步,不如……”

    “阿娘,”秦良玉打断梅娘的话,“我是您的女儿,这些冤屈仇恨我生来就注定了背负,没有选择的权利。可他有。”

    梅娘疑惑的看着秦良玉,“你是什么意思?”

    秦良玉面色平静的回望着母亲,未置一词。

    “你要告诉他?”梅娘赫然瞪大了眼睛,“不行!你想都不用想!”

    秦良玉垂了垂视线,阿娘信不过江简来。可是她信得过啊。她太明白他的力量,碾死她如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可他却选择保护她,甚至连她在人前的自尊都照顾到。她的身世家仇,有什么可瞒着他的呢?

    “我一直不肯告诉你,是觉得你年纪小,沉不住气,时机未成熟,就暴露了自己。”梅娘似乎有些生气,气息都略略急促。

    秦良玉点点头,语调平静,“江庄主不会告诉旁人。”

    “现在不会,以后呢?他如果真的被惠妃和八皇子拉拢去呢?他如果和你站在对立的立场之上呢?”梅娘眯眼盯着女儿。

    她实在没有想到。自己觉得终于长大,终于可以独当一面的女儿,会有这么愚蠢可笑,傻气透顶的想法。

    “我告诉他,如果能争取到他,母亲离雪冤报仇之日不是近了一大步?母亲为什么要放弃这种可能?”秦良玉含笑看着母亲。

    她觉得理所当然的事情,在梅娘看来,简直天方夜谭,“我们凭什么争取到他?我们有什么?我们现在只知道敌人是惠妃和八皇子,我们连友军是谁都还不知道……凭你美色吗?男人惯来喜新厌旧,美色又能留得他的心几日?”

    秦良玉垂眸想了想,“这雪冤报仇之事,是不是我们娘俩的事?”

    梅娘皱眉盯着她,“是。”

    “即使我们两个人的事,是不是就不能凭母亲独断专行?”秦良玉笑嘻嘻的凑到母亲身边,说话的语气半开玩笑。

    梅娘皱了皱眉头,“这怎么叫独断专行……”

    “母亲即是把一切都告诉了我,那就是觉得我长大了,能帮母亲分忧了。我都做好帮母亲分忧的准备了,母亲却摇头说不行,这不是打击我么?”秦良玉反握住母亲的手,“阿娘放心,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我有分寸。若是能叫他避开八皇子拉拢,母亲高兴还来不及!”

    梅娘叹息中,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着女儿灿烂的笑容,她劝诫的话,全都化作了一声叹息。

    秦良玉起身离开,顺势抱走了那盆九子兰。

    “诶,你把花放下。”梅娘一惊。

    “我瞧着这花精神多了,我帮母亲照看一日吧!”秦良玉捧着花盆,笑呵呵的回了房。

    梅娘立在原地微微出神,昨日就是女儿把花抱走了,回来她也没怎么照料,今日花就精神了。

    莫不是女儿的功劳?玉儿何时会养花了?还能养得这么好?

    白日对着那话唱歌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也不必遮遮掩掩。

    秦良玉专注的投入进声乐的世界里,歌声轻快透着无边的欢喜。

    今日伺候在廖老夫人院子里的人都莫名的喜悦,连干活儿脸上都挂着笑意。

    那种轻快和喜悦自然的从心底升起,她们彼此问起来,“今日有什么高兴的事儿啊?”

    却又都说不出具体为了什么事儿欢喜,总是就是心情愉快。

    就连做起事情来,都比平日更轻松,也更有成效。

    梅娘暗自诧异,“也没有见玉儿对那花做什么呀?她甚至不曾摸一摸那枝叶。”

    秦良玉一时冲着那花盆歌唱,一时又看着外头渐浓的秋日歌唱。

    鹿邑比济阳郡靠北,如今济阳郡的叶子只是黄了一大半,而鹿邑的植株好似已经做好了过冬的准备。许多树上已经光秃秃的了。

    梅娘觉得奇怪,玉儿断断续续的唱了一日的歌,竟也不觉的累?

    更奇怪的是,廖家没有一个仆从来提醒她,虽说大陈以声乐为美,毕竟在旁人家中做客,总是这般唱,难免叫人听的厌倦。

    可廖家的家仆没听倦。

    梅娘去陪廖老夫人说了会儿话,回来的时候竟瞧见许多人都围在秦良玉的窗户外头,凝神听着。

    秦良玉唱歌的声音不是很大,于是窗户外头安安静静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众人脸上尽都是一副陶醉的神态。

    鹿邑如今的声乐已经发达到这种程度了么?

    就连伺候的仆从都懂得欣赏声乐的美好与奇妙了?

    还是说,廖老夫人家的仆从格调非常的高?

    梅娘诧异的回到自己房里,隐隐约约的听了一会儿女儿的歌声,她心里的那些担忧和仇恨,似乎都变轻了。

    她蹙起的眉头也舒缓了许多。

    傍晚的时候,秦良玉来她房中用饭,“阿娘,用过了晚饭,我就把那九子兰,给阿娘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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