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能把从山上挖回来的花都照料的那么好,这花肯定没问题的!”秦良玉笑道,“我看阿娘空手而来,心里不大自在,若是养好了,就当还一份人情了。”
梅娘叹了口气,“咱们在春晖堂坐了那么久,干娘都没提及廖家晚辈的事儿,说明不打算把咱们介绍给廖家的人认识。这廖家我们也住不了多久。”
秦良玉微微一愣,她看那老廖夫人对阿娘挺亲切的,原以为,真把阿娘当女儿的。
“那何不直接去……”秦良玉差点就把袖袋里江简来给的房契拿出来了。
“我来这儿,是为了打听一些事儿的。心里有了底,咱们就搬走,到时候就说找到落脚的地方了。”梅娘握住她的手说道。
“梅佳氏的事儿,阿娘还没给我讲完呢。”秦良玉忽而说道。
梅娘这会儿却沉浸在旧人旧事中,自己还晃着神,没有心思与她讲。
她打发秦良玉回她自己的房。
秦良玉却抱起了那盆九子兰。
“你要做什么?”梅娘吓了一跳。
“阿娘说这话名贵,我却不知它名贵在何处,搬回房里好好看看,阿娘放心,晚些时候,我就给您送过来。”秦良玉冲铃铛挤了挤眼。
铃铛接过花盆就抱出了门。
主仆两人关起门来,铃铛才看着那九子兰道,“姑娘想试试自己的气能不能治好它?”
秦良玉舔了舔嘴唇,“不是试试,我就是要治好它。”
铃铛愕然看着她,“这可不是一日两日能成的事儿,姑娘别抱太大希望,免得到时候再失望。”
秦良玉眯了眯眼睛,“总会好一点的。有进步就成。”
木槿带回了行礼收拾屋子的时候,铃铛在一旁盘腿打坐。
秦良玉就一直对着那株九子兰唱歌。
她唱的声音很轻,不是从门外路过,几乎不能听闻。
她唱歌时,神情格外的专注,好似她的世界里,除了那株九子兰就没别的东西了。
她断断续续的唱了一个时辰,梅娘就来把那株九子兰给搬走了。
夜里人都睡下的时候,秦良玉忽而睁开了眼睛,摸索到铃铛躺着的软榻前。
“姑娘,大半夜的你不睡觉,要不是我警觉。一早就醒了,你会吓死我的。”铃铛夸张的说。
“铃铛,我有事求你。”秦良玉在她耳边,小声道,“你帮我把那盆九子兰给偷过来吧?”
铃铛忽的坐起身,“你疯了?练气不是你这么练的!”
“那是怎么练的?”秦良玉笑了笑。
铃铛瞪着她,好半晌才说道,“我不知道,我没见人练过,可是像你这么急功近利,肯定是不行的。”
“怎么能是急功近利呢?我睡不着,对着一株花唱一会儿歌。这都不行么?”秦良玉笑的眉眼弯弯。
铃铛哼了一声,“我看你不睡觉,能坚持多久?!”
铃铛起身悄无声息的把梅娘屋里的那盆花给偷了过来。
“都睡了,你怎么唱歌?”铃铛狐疑的看着秦良玉。
秦良玉眯眼一笑,“也不是一定要唱歌不可呀?”
她把花放在屋里的圆桌上头,把椅子都收了起来,围着那圆桌翩然起舞。
她轻轻的哼唱,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她的舞步更是轻盈,仿佛猫一般无声无息。
铃铛诧异的看着秦良玉,月光漏过窗,落在她身上。她的舞姿美的如梦似幻。
铃铛看着看着,不知何时竟睡着了。
秦良玉跳了一阵子,发觉铃铛呼吸沉重,便把铃铛扶去了床榻上。
铃铛是习武之人,一向起得早。公鸡还未啼叫,她已经醒了。
起身之时,她隐约听到外间有轻轻吟唱的声音,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秦良玉不可能从昨晚上,到现在一直在唱歌跳舞吧?
铃铛起身来到外间,却霎时愣住,“你一夜没睡么?难道不困?”
秦良玉停下脚步,冲她微微一笑。“你睡醒了,我不困啊。”
秦良玉脸上没有一丝疲惫之态,白皙的面色,红润的脸颊。
铃铛去看了看铜镜,秦良玉这一夜没睡的人,气色简直比她还好!
“练气不是你这么练的!你这样,别说想让花儿好起来了,花儿没好呢,你自己先累趴下了!”铃铛气恼道。
秦良玉看了看圆桌子上的九子兰。
铃铛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咦,是我看错了?我怎么觉的九子兰的叶子好像比昨日精神了许多呢?”
秦良玉微微一笑。
铃铛立即打击她,“你别得意的太早,或许只是巧合呢?你把自己累垮了,我看你以后怎么办!”
秦良玉忽而握住铃铛的手。
铃铛被她亲昵的举止惊得一愣,“你干嘛?”
“谢谢你,铃铛。谢谢你这么关心我。”秦良玉微笑说道。
铃铛竟有些局促的红了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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