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更加克制不住?
秦良玉也着急,可她叮嘱自己不能乱了阵脚,她越是急,就越是要冷静下来。那脚步声越是近,就越需要她镇定。
世子射出鸣镝之后,就往回挪了挪。
江简来的目光冷冷的落在他身上。
世子艰难的抬头去看,忽而接触到一双红的妖冶的眼眸。
他猛然一惊,闭了闭眼再去看的时候,江简来却转身离开了。
“你随我来。”江简来冲秦良玉勾了勾手指。
秦良玉疾步追上。
江简来握住她的手,握的紧紧的。
秦良玉只觉自己的手骨都被挤在一起了。
她咬着牙没有吭声。
“站住!”世子低呵一声,只是话音刚出口,就变成了一串咳嗽,可得血都要呛出来了。
听闻脚步声似乎已经把这院子包围。
江简来忽而抱起了秦良玉飞身掠出院子。
木槿跟在后头,小跑都追不上。竹青只好回过头,抓起木槿,追着江简来一道离去。
世子眉目凝结。
“哟,世子爷这是怎么了?受伤了?这客栈里竟有刺客吗?那还了得!来人,搜查客栈,把胆敢伤了世子的刺客给我拿下!”
听着李静忠夸张的声音,世子脸面微凝,“不必了!是我自己不小心,没有刺客。”
“世子自己是如何不小心,竟能伤成这样?”李静忠勾着嘴角。
“我自己摔的不行吗?夜里看不清路,摔了一跤!”世子在自己侍从的搀扶下从地上站了起来。
李静忠长长的哦了一声,“原来摔还能摔成这样,李某真是长见识了,世子爷日后走路还是小心着点儿。”
世子轻哼一声,斜倚在侍从的身上,回房去了。
默楠上前一步,在李静忠身边问道。“适才分明是那江庄主将他打伤,世子为何替他遮拦,不叫大人捉拿他呢?若是大人动手,岂不是叫大人得罪了那江庄主?”
李静忠眯了眯眼,“你看那江庄主可有什么不对劲?”
默楠沉默了片刻,“是不太对,杀气太重。”
“可后来,他为什么不动手了呢?”李静忠低声道,“以他的本事,在人赶到之前,杀了世子,不是轻而易举的么?”
默楠摇了摇头。忽而道,“是和跳舞的秦姑娘有关?”
“我觉得她的歌声和舞,都不简单,似乎有难以察觉的力量。世子大约也是明白了这点,所以不想叫我们去抓人!”李静忠冷冷笑了笑。
默楠眼中划过一道暗光。
……
“我不能在这里耽搁,铃铛也许已经回去了,也许并没有,我得去找她。”秦良玉同江简来说道。
一听到铃铛两字,竹青立即扔下木槿,蹿上前来,“铃铛怎么了?她在哪里?”
“她去看热闹,早该回来了。可我们出来寻她的时候,却还没有见她。”秦良玉皱着眉头。
“我去找她!”竹青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立即折返回来,“去哪儿找她?”
木槿轻咳一声,“她是去方家小姐的院子里看热闹……”
她话音未落,前头的草丛里却传出一声响动。
“什么东西?”竹青警觉的向那草丛快步行去。
江简来抬手就要向草丛袭去。
“拦住庄主!”竹青急道。
秦良玉不知该怎么拦他,只好上前,从背后一把抱住他的胳膊与腰。
江简来脚步一顿,沉冷如霜的脸上,竟添了一分温润。
秦良玉心下松了口气,“木槿。你先回去屋里,看看铃铛是不是已经回去……”
“铃铛,怎么是你,你这是怎么了?”草丛里的竹青慌张唤道。
秦良玉抬眼向他看去。
木槿疾步上前。
木槿跟着竹青,把铃铛抱入上房。
这是江简来住的院子,屋子里没有闲杂之人。灯火点的很亮,也就照的铃铛脸上的黑青格外吓人。
铃铛眼目闭着,嘴唇乌青,眼皮下头的眼珠子却不住的乱动着。
“她这是……中毒了?”秦良玉猜测道。
“是什么人这么奸邪?!”竹青大怒。
江简来坐在一旁,浑身紧绷,一动不动。
“她伤在肩头,这暗器淬了毒!”竹青的牙都要咬碎了。
“庄主不是会解毒吗?”秦良玉扭头看着江简来。“他渡一口给我,就解了我那日的毒。”
竹青的脸色一时间,变得很古怪。
江简来闭着眼睛坐着没动,从他紧皱的眉头上不难看出,他此时还在隐忍克制着自己。
“庄主此时哪里还能运气?刚刚克制住那一股煞气,再贸然运气,不是走火入魔,就是筋脉尽断!”竹青表情夸张的说道。
秦良玉疑惑看他,“那铃铛怎么办?”
“我会帮她运功解毒,不过是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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