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作揖说道,“回惠妃娘娘,太皇太后本身就有顽疾,现在天气变化厉害,难免有所不适,只是下官想看一看太皇太后所用的食物。”
素衣听后,眼神一变,难道太皇太后中毒了?下意识的看向齐氏,齐氏也听见御医所言,脸上有些慌张,奈何说不出话,素衣说道,“来人。”
立刻有两个宫婢进门,素衣问道,“谁是负责太皇太后饮食?”
“是齐嬷嬷。”
素衣看了齐氏一眼。又道,“将今日早晨太皇太后的饮食端上来。”
“诺,”宫婢出去,很快就将食物送了上来。
御医看了一眼,瞬间看见金灿灿的蛋黄,眉头一皱,“太皇太后身体不好,是不能食用蛋类食物。”
素衣对着齐氏解开穴道,厉声问道,“齐氏,你作何解释?”
“我只是看着太皇太后爱吃就送上了,”齐氏忙跪下说道。
素衣紧紧盯住齐氏,齐氏不由得低下头。
御医道。“太皇太后身有顽疾,如果长期食用这种东西轻者昏迷重则瘫痪在床。”
素衣眉头一皱,狠狠盯着齐氏,“你该当何罪?”
齐氏头一缩,声音都小声不少,“太皇太后喜欢吃,难道我不给她吃?再说——”
素衣见齐氏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眼神一沉,“来人,将齐氏带出去仗打三十大板,再送进惩戒室,以下犯上,谋害太皇太后!”
齐氏这才觉得此时的素衣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没权没势的女子。脸色一变,跪下求饶道,“惠妃娘娘,我错了,你大人有大量,饶过奴婢。”
“带下去!”
素衣看也不看齐氏,令人扶着太皇太后到床榻,齐氏抬手去抓素衣的裙摆,素衣躲开,侍卫夹着齐氏出宫门,齐氏知晓是已成定局,一改方才的求饶,变得厉声责骂。“李素衣,你就是一个被人穿过的破鞋,你以为皇上会宠你多久——”
一声尖叫,只见一抹玄色的影子劈在齐氏头上,“拔了她的舌根,杖毙!”
蔚容晟威严的声音响起,侍卫瞬间将齐氏拖走,蔚容晟的大步走进,“皇奶奶怎么样了?”
御医立刻跪在蔚容晟身前,恭敬的说道,“启禀皇上,太皇太后吃得不是太多,一时血脉没有供应上晕倒了。微臣已经替太皇太后扎针,很快就会醒来,到时再配上药治疗,很快就会痊愈,只是早年落下的病根微臣无能为力。”
蔚容晟点点头,他知晓皇奶奶当年巾帼不让须眉的事迹,心里叹息一声,有些沉重的说道,“以后你就专门替皇奶奶调养身体。”
“诺,”御医接旨。
皇上走进里间,素衣替太皇太后理了理被褥,“今日多亏有你了。”
素衣看着蔚容晟淡淡说道,“照顾太皇太后是素衣的福气,以前就听说过她的事迹心里十分仰慕。”
蔚容晟站在素衣身侧,两人并排,蔚容晟自然将手环在素衣腰间,“辛苦了。”
蔚容晟突如其来的温柔声音,素衣还有些不适,下意识的退开一步,蔚容晟黑眸眸底暗了几分,可放在素衣腰间的手并未松开,依旧霸道的扶着。
“皇上日理万机,太皇太后还未苏醒,素衣想伺候太皇太后,请皇上先行离去,”素衣扭动腰肢故意去端一边紫檀木桌上的茶,借机挣脱蔚容晟的手。
手心里的温热离去,蔚容晟有些怅然若失。
“辛苦惠妃,”蔚容晟确实还有政务,替太皇太后掖了掖被子,又看了素衣一眼再行离去,蔚容晟行至外间,扫了众人一眼,目光落在方才那几名被齐氏呵斥上前欲抓素衣的宫婢侍卫,沉声道,“你们去惩戒室一人令三十大板,以儆效尤!惠妃的命令就是朕的命令,谁敢不从,直接杖毙!”
“谢皇上不杀之恩,”他们头上一冷,幸亏方才没有去抓惠妃娘娘,不然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床破竹席,这事一下就传到各宫,素衣的地位更是无人撼动,也没人敢招惹。
素衣站在里间虽然听见蔚容晟所言,嘴角只是淡淡的动了一下,并无其他女子的高兴,似乎是有些无奈。
蔚容晟走后不久,太皇太后就苏醒过来,素衣上前,见太皇太后嘴唇有些干燥,将一边晾着的温水端起。扶着太皇太后喝了些,太皇太后转眼看着素衣,又看向一边,心里虽然还是不太满意,可也不若前些时间那般愤怒了。
“太皇太后,你好生休息,素衣守着你,”素衣不是在太皇太后面前做样子,她看着太皇太后这般年岁年轻时那般英勇心里是充满敬佩的,说话间透着真情。
太皇太后见惯了阿意奉承之人,一双看透世人的眼眸瞬间就能分辨谁对她是真心,谁对她是假意,太皇太后也不是一个太计较的人。所以对于宫里的人一项宽松,却没想到会养刁了奴才,虽然方才她一直昏迷,可大脑还是能听见外面的声音,御医所言她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
“恩,本宫有些累,先睡一会,”太皇太后也是一个年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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