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记在心里。”
“李素衣!”蔚容晟的声音提高几分,止不住的怒意蔓延。
“皇上,我听力好得很,用不着这么大声,”素衣随意的模样就像一道利刺深深埋进蔚容晟的心里,有气发不出,想来他是唯一一个拿自己的女人没有办法的帝皇了吧。
徐徐的夜风吹来,手心里软软的手臂,鼻息见嗅到的淡淡香味,她就在身边,蔚容晟这样一想心里那股怒意顿时消失,声音软了下来,“过去的事情我们就不要再提了。”
这话落进素衣耳里,素衣还有些不敢置信是从蔚容晟嘴里说出。
昏暗的光线下,素衣隐隐看见一抹淡淡的红色挂在蔚容晟的脸上,光影下,俊逸的五官尤为突出,浓密睫羽落下一道暗暗的剪影,鼻梁挺直。丰唇微微上翘。
“蔚容晟,我们之间的事情不要连累其他人吧,”趁着夜色,素衣将藏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蔚容晟眼眸一沉,此时她还想着他,若说她与月沧没有关系,他心里真的很难说服自己。
“我就站在你的身边,你还敢想着别的男人,李素衣,是朕对你太宽容了?”蔚容晟忽然俯身靠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素衣的脸上。
“蔚容晟,你想干什么?”素衣看着那双幽幽的眼眸心里竟升起一抹危险。
“看朕怎么收拾你,”蔚容晟话音一落,大掌扣住素衣的手腕直接向里面走去,修长的腿一脚踢开宫门,“都出去!”
蔚容晟一声令下宫婢都快步离开,瞬间,诺大的宫殿就只剩下蔚容晟与素衣两人。
焕然一新的宫殿,朱红色的油漆,天青色的纱幔层层飞舞,荡漾中看见不远处一张宽大的床,镂空的花纹,帐幔挂起。红色的锦被,大红的蜡烛,就像素衣当初进入晟王府的那晚,红烛燃烧,一边的香炉飘荡着好闻的蔷薇花气息。
当初,蔚容晟没有珍惜,现在想来他想给素衣圆了当初未完的事。
他希望能从今夜开始,他们过上真正的夫妻生活,父皇与母妃的悲剧告诉蔚容晟女人不需要太多,一个倾心的足以,以往晟王府的女人都被他解散了,现在后宫里他只有素衣一个女子,现在是,以后也是。
一生一世一双人。
蔚容晟转身将门带上,嘎吱的声音,就像落在素衣心坎上,不禁颤抖一下。
满室的红色,素衣有些紧张,还有一丝说不出的感觉,似乎是雀喜,又似乎是有些伤感。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那些争锋相对的日子,她与他对峙的画面就像一张张图画从脑中闪过,最后落在眼前大红色的床上。
素衣的眼睛有些湿润。
蔚容晟看着素衣白净的脸庞,情不自禁的低下头,手指轻轻抬起素衣的下颚,将额头抵在素衣的额头上,两人呼吸交汇,素衣不觉垂下眼帘,长长的睫羽遮住一世芳华,两道剪影落在眼帘上,就像一只展翅的蝴蝶,轻轻的撩拔着蔚容晟胸膛里最柔软的部分。
灯光下,两人相依相偎。
西窗上剪影暧昧,两人相拥在一起,密不可分。
蓝沁走回兰桂宫脚步就像有千金重一般,走进宫殿,看着里面摆放着的各种贵重饰物,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她真的很喜欢蔚容晟,喜欢到可以为了蔚容晟不要命。
蔚容晟拉着素衣一起离开,他们此时应该在一起吧,想到他们可能做的事情,她就像要窒息似的那么痛,那么难过。
“来人,”蓝沁说道,一个宫婢从外面走进,看着蓝沁心里也替蓝沁不值,声音带着几分同情,“公主有何吩咐?”
“皇上去了哪里?”蓝沁心里十分明了,可还是想要确认,哪怕是抱着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想那点渺茫的希望成真。
宫婢迟疑,咬了咬唇,没有说出口。
“本公主问你话,你没有听见吗?”蓝沁呵斥道,声音里透着心伤,宫婢立刻跪下,看着蓝沁姣好的面容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出来,“皇上......带着她进了......蔷薇宫.......皇上令所有宫婢出来,他们......一直在里面......”
蓝沁脚下一个踉跄,跌坐在椅子上,三魂没了,脸上全是悲伤,双手握紧,指甲都扣进手心里,划破肌肤流出丝丝鲜红。
“公主,你怎么了,不要吓奴婢,”宫婢上前,担忧的问着,蓝沁听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她的脑中只有蔚容晟正抱着素衣,两人情深意浓。
蓝沁的嘴角缓缓流出血,宫婢吓得不轻,赶紧跑出兰桂宫,上气不接下气的来到蔷薇宫门外,还未靠近就被黑暗中站立的影卫拦住,“大胆宫婢在皇宫里横冲直闯,惊扰圣驾你几条命都不够砍。”
“侍卫大哥,求求你让奴婢见见皇上,公主......她病得很严重......”
“皇上有令,今夜谁都不能打扰,公主病了去找御医,”侍卫手臂环住剑挡住宫婢。
“求求你让奴婢见见皇上......”宫婢跪在地上向侍卫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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