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和恒王妃两个,夸得恨不得把心窝子掏出来。
沈风斓见势不好,连忙朝她们两使眼色。
再被她们这么夸下去,让云旗和龙婉装疯卖傻,岂不都白费了?
她朝云旗看了一眼,后者正盯着桌上的果子流口水。
“哎呀,云旗怎么又流口水了?”
沈风斓故作不经意地抱怨,又命奶娘用帕子给他擦拭。
一片夸赞之声戛然而止。
轩辕玦拈起一颗梅子,递到云旗手中,“只能看看,不能吃,听到没有?”
云旗当然听到了。
可他一方面很想尝尝这梅子的味道,一方面想着要在众人面前装傻,索性把那梅子丢进了口中。
“大公子,快吐出来!”
奶娘慌了神,没想到云旗手脚如此麻利,动作快到她根本拦不住。
两个奶娘去撬他的嘴,想把那颗梅子挖出来,又不敢太使劲。
一时之间乱了分寸,福王妃和恒王妃等都赶上来帮忙,连圣上都站起来了。
轩辕玦没好气地瞪了云旗一眼。
这臭小子,故意的。
便从奶娘怀中接过云旗,一手提溜着他的双脚,把他倒吊了过来。
哇地一声,梅子从他口中掉了出来。
云旗挤了两滴眼泪,委屈巴巴地伏在轩辕玦肩上。
他正尝到好滋味呢,这就吐出来了,真是可惜。
圣上这才放心地坐了下来,又责怪轩辕玦,“你下手也没个轻重,这么大点的孩子,怎么说吊起来就吊起来?”
轩辕玦虽是头一次当爹,却有他自己的一套。
“父皇不知道,这两个孩子生得娇弱,不能惯着。倒是摔摔打打养皮实些好,儿臣不求别的,只要他们能够平安长大就是。”
龙婉在旁看着,笑得露出小乳牙。
云旗算是摔打够了,从小被她打到大。
只要她爹爹不要一时兴起,把她也拿去摔打就成。
众人又说了一会子话,说到此次楼兰投降之事,圣上忽然想起了什么。
“等这个年关过了,楼兰使臣就要送公主进京了。到那个时候,宁王便负责迎接公主吧。”
楼兰那边没有点明,公主和亲是跟谁。
但是放眼京中适龄的皇子,也就宁王和晋王没有正妃了。
晋王那边不可能,那就只剩宁王了。
总不能把十来岁的公主纳入后宫吧?
圣上没这体力,也没这兴趣。
宁王闻言,只是起身拱手,淡淡地回道:“儿臣遵旨。”
约莫一个时辰的工夫,圣上便让众人散了。
又叮嘱了福王一句,“去兴庆宫瞧瞧你母后吧,她过年也冷清得很。”
卫皇后深居兴庆宫,福王不在宫中,她又被夺了管理后宫的权力后,愈发寂寞了起来。
福王应了一声,“是。儿臣带着福昀去见母后,母后一定会欢喜的。”
说着便退了下去。
恒王和恒王妃,自然是要去拜见付婕妤的,顺便把恒王妃有孕的好消息告诉她。
宁王也只得往掖庭宫去,拜见贤妃。
圣上单独把轩辕玦留了下来,沈风斓深明其意。
“那我带着孩子,先去拜见母妃。”
轩辕玦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去吧,我稍后就到。”
轩辕玦转身又进了殿,一只引枕飞了出来。
他敏捷地侧身躲过,只听圣上朗声道:“还不快给朕进来!方才当着孩子们的面,朕不收拾了,你以为你真的没事了?”
他当然没事,要是有事,圣上砸的就不是引枕了。
“父皇息怒,儿臣给您请罪了。”
轩辕玦一躬到地,“父皇先听儿臣说完,要打要罚也不迟。”
圣上没好气地一哼。
“你有什么话?还不赶快说来。”
轩辕玦正色道:“儿臣此番远赴北疆,不仅在战事上进益良多,还听到了一个消息。有关于楼兰邸家,有关于,宁才人。”
乍一听到那尘封已久的三个字,圣上猛然一惊。
他思忖了许久,总觉得那个女子就在自己的记忆中,又好像想不起什么来。
终归是老了,记不住那么多了。
他轻叹了一声,“宁才人的身份,你已经知道了?那你说的那个楼兰邸家,又是何意?”
原来圣上只知道宁才人是楼兰女,不知道她是出身邸家的贵族女子。
“是定国公派人前去查探,在回京的路上告诉儿臣的。邸家是楼兰外戚,宁才人是当今楼兰王后的亲妹妹。也是此番和亲的兰公主的,亲姨母。”
他这一番话,让圣上骤然意识到了什么。
“什么?!”
宁才人在楼兰,竟然有这般背景,这是圣上万万没有想到的。
“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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