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此刻周围正好有宫人端着果盘经过,她若是不搭理公孙巧,在这些宫人眼中,岂不是不大气?
也罢,就去看看那熊孩子又想捣什么鬼。
于是颜真转了个身,走向了不远处的二人。
眼见着颜真走进了,公孙媛福了福身,“刑部尚书之妹公孙媛,见过女候。”
“公孙姑娘不必多礼。”颜真着,瞥了一眼她身旁的女孩,“公孙姑娘,你喊我来有何事吗?”
“我就是想让你看看,我姑姑是不是比你出色?”公孙巧扬起下巴,冷哼了一声。
身旁的公孙媛轻斥一声,“孩子不要胡。”
她又转过头来看了颜真一眼,“童言无忌,还望女候不要放在心上。”
颜真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一副清雅淡漠的神态,自带一份疏离之感,给人的感觉并不柔弱,也不骄横。
“我自然是不会放在心上,她也不是头一次胡八道。”颜真漠然地望着公孙巧,“你方才问我,你姑姑是不是比我出色?现在我回答你——真没看出来。”
对面的公孙媛似乎抽搐了一下嘴角。
“我姑姑虽然长得不比你美丽,可她比你善良得多,她也贤惠体贴,善解人意,哪像你?凶巴巴的,连孩子都要骂。”
“你以为四海之内皆你娘,人人都要惯着你?”颜真不咸不淡道,“你又不是我生的,得罪了我,我怎么就骂不得?你这个没家教的孩子,可曾听过一句话?上梁不正下梁歪。你母亲刻薄狠辣,想也知道教不出什么懂事的孩子,你要不要考虑离开你母亲一段时间,让我教育教育你?”
“你做梦!我才不要跟着你!”公孙巧躲到了公孙媛身后,“姑姑你听,她不仅骂我,连我母亲都骂。”
公孙媛抚上她的头,安抚着她,朝着颜真道:“女候,大公主对巧儿的确是有些娇惯,也没有女候你得那么严重罢?”
“你是公孙家的人,自然帮着公孙家话。”颜真悠悠道,“我只是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你们若是听得不顺耳,大可转告给大公主听。好了,我想我们也没什么可的了,失陪。”
颜真着,转过了身。
公孙巧磨了磨牙,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抬头朝着公孙媛道了一句,“姑姑,我记得你懂水性,是吧?”
“嗯?”
公孙媛不知公孙巧为何忽然问出了这么一句,只见公孙巧伸出了手,就朝着她的腰身狠力往鲤鱼池内一推!
公孙媛被推下了鲤鱼池。
颜真听见身后忽然响起破水声,一转头就看见公孙媛在鲤鱼池内扑腾。
公孙巧正将双手收回来,冲她展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下一刻,只见她张开嗓门大喊道——
“来人啊,女候把我姑姑推……”
颜真迅速一个跨步上前,眼明手快地捂住了公孙巧的嘴。
“你这个臭丫头,把你姑姑推下水嫁祸给我,这种阴损的招数你都想得出来,年纪,如此有心计,你想害我,门都没有!”
颜真着,从衣袖中摸了一颗药丸,就往公孙巧嘴里塞。
昨被这臭丫头泼了一身冷水,为了预防着凉,凤云渺便给了她一瓶姜丝药丸,吃着可以暖身。
此刻给公孙巧吃的,正是这个药丸。
不过——公孙巧当然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
“听着,这是毒药!”颜真在她耳畔凶恶道,“知道什么是毒药吗?吃了会死的那种,从现在开始,你若是敢不听我的话,我就不给你吃解药,让你被毒死。”
公孙巧顿时一个激灵。
毒药……
她当然知道什么是毒药。
厨房里的大娘都在灶台边上铺了一张纸,纸上放着一块肉,肉上撒着粉末,她,这是专门毒老鼠用的,只要老鼠吃了撒毒的肉,就死定了。
老鼠吃了老鼠药之后,就会痛苦地抽搐着,抽着抽着就死了。
现在她对这个女人喂了毒药,会不会也像老鼠一样,抽搐着抽搐着就死了?
想到这儿,公孙巧顿时就要嚎啕大哭。
“不要哭闹!”颜真又在耳畔威胁着她,“再哭闹,再胡八道,可就别怪我无情无义了,我告诉你,我杀过的人,比你吃过的饭都多!”
公孙巧一哆嗦,眼泪憋在眼眶子里不敢流出来。
同一时,公孙媛已经爬上了岸,一身水,活像一只落汤鸡。
颜真还在继续警告着公孙巧,“你可以试着不听我的话,或者大声喊出来,你要相信,你是无论如何也斗不过我的,你污蔑我,我可以狡辩,我一生气,你这条命恐怕就难保了。”
公孙巧望着颜真,目光中带着些许恐慌。
颜真松开了捂着她嘴巴的手,笑得格外友好,“回头要是有人问起你,你姑姑是怎么掉进水里的?你会怎么回答?”
“是……姑姑自己不心摔进去的。”公孙巧着,迅速退开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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