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倏地郑重地后退了一步,神情凝重,认真地看着她说:“张夫人,你可以选择信任我。”
放在平时的一些事情上,阮慕阳会选择相信他,可是事关重大,若是当年的事情传出去,会害了张安夷,她不得不郑重。她审视着尹济,心中不断地辨别着、权衡着,看着他的眼睛试探地问道:“普通的事情定不能将永安王骗来京城,我此番是之所以没有将办法告诉皇后娘娘。是因为我将永安王骗来京城用的方法十分大逆不道。”
尹济等着她继续说下去。阮慕阳不肯说,他自然知道不是什么寻常的办法。
阮慕阳的目光会让变得逼人了起来:“我跟皇后之间,若要尹大人选择一个,尹大人会站在哪一处?”
“张夫人的意思是让下官帮着你骗皇后?”尹济对着她的眼睛,问的十分认真。
阮慕阳点了点头:“皇后知道了必容不下我了。若不是没有办法,我也不会轻易将你拉下水。”
废弃的宫殿格外萧条,即便是春日里,也是寸草不生。
皇宫之中的丧钟还未响起,这里却已经是一片肃杀。
因为讨论的事情事关机密,尹济和阮慕阳还是站得很近。鼻间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一如当年。尹济蓦地笑了起来,上挑的眼尾显得很轻佻,若不是穿着官府,看起来便是一个富家子弟的样子。
“若我说会站在你这边。你信吗?”
“信。”阮慕阳回答的毫不犹豫。
尹济轻笑了一声,心中抱怨这个女人的心肠何其冷硬。她抓住了他喜欢她这一软肋,软肋被人抓在手中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可是听到她说“信”的时候,他却只有高兴,心中软得就像有春风拂过一样。
感觉到了他的得意,就像狐狸一样,若是真有根尾巴就能翘上天了。慕阳瞪了他一眼,提醒道:“你不要误会了。”
尹济恭敬的架势颇有些夸张:“张夫人,下官什么也没误会。现在张夫人可愿说了?下官也好早些安排。”
阮慕阳深吸了一口气,抿了抿朝他走近了一步,低声说道:“我以徐厚旧部的名义给谢昭传递了消息,说当年先帝立下的遗诏上写的其实是他的名字,后来被洛阶改了。真的遗诏被藏了起来。”
因为震惊。尹济脸上的笑意慢慢收起,眼中是一片涌动。
待阮慕阳说完,他站直了身子,重新打量着她,像是第一次见到她一样。
“难道当时真的是洛阶伪造了先帝的遗诏?”
阮慕阳心里一跳,面上却完全一片镇定说道:“自然是假的。虽然当时永安王极得先帝赏识,但是先帝也没有提过废太子,估计是念在与孝静皇后的份上。太子继承皇位是名正言顺,若是先帝真有传位永安王的想法,为何不改立太子?”
尹济看着阮慕阳的神色,想从中看出真假,却什么也看不出来。
“永安王始终惦念的还是皇位,所以只能用这个办法才能将他骗进京。”阮慕阳说道,“这个办法却会让皇后心中产生猜疑,唯恐真的有这样事情,会对我不利,我自然不敢跟皇后娘娘说。”
阮慕阳所说的不无道理。但是即便只是计谋,也足以让尹济心中震撼,久久不能平息了。“你的胆子真是mdash;mdash;太大了。永安王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
阮慕阳始终注意着尹济的表情,见他相信了,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说道:“有什么深仇大恨你就不用管了,反正他只有死了我才能安心。”
尹济点头附和道:“嗯,永安王死了我们都安心。”
他这番不正经的样子又换来阮慕阳一个冷冷的眼神。
他讪讪一笑道:“既然张夫人这么信任下官,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下官来办了。圣上驾崩之事瞒不了多久,很快,一切都会尘埃落定了。”说着,尹济看向远方。看着重重的宫闱。
阮慕阳随着他的目光一同看了过去。
他们都卷入了这场极为惊险的争斗之中,最后到底是谁胜谁负很快就会随着皇城的丧钟声揭晓,这皇宫之中终将迎来新的主人。
阮慕阳和尹济分开,两人都在短短的时间内消化了极为让人惊诧的消息,将之沉淀了下来,不动声色。
回去的时候,阮慕阳依旧是由先前那个宫人领着的。
宫人表情如常,路上遇到的宫女甚至还有偷偷说笑的,他们都不知道,那高高在上,统治着光华江山的皇上此刻已经是寝殿之中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灵帝的一生结束在了平乐四年。
他的皇位得来的也是十分不易,却只在位短短四年。
阮慕阳心下凝重,说不出来的闷,却不是为了灵帝的驾崩,而是为了些别的她自己也说不出来的东西而感慨怅然。
“夫人,请上马车。”
听到莫见的声音,阮慕阳打起了精神,点了点头道:“回去吧。”
随着马车车轮滚过地面的声音,阮慕阳离开了皇宫。
将阮慕阳送回府中之后,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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