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夷温柔地抚上了她的脸颊说:“明日我休沐。”
见房中除了他们两人之外,一个人都没有,阮慕阳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只能从张安夷的深邃的眼底看出他此时是不高兴的。
对于害自己的人,阮慕阳心中有数,却没有证据。
张安夷手顺着她侧脸的线条来到了她唇边,手指温柔地在她唇上摩挲着。
“疼吗?”
阮慕阳被他问得愣了愣。
随着张安夷手上微微用力,她被迫微微张开了口。
张安夷的目光落在了她粉嫩的舌头和舌尖的红肿上。
阮慕阳这才明白他问的是什么,后知后觉有些疼。不过舌头上凉凉的,像是被上过药了似的。她摇了摇头。
张安夷的手中滑入她口中,似是安抚一般。轻轻地抚摸着伤口边缘,说道:“夫人怎么能对自己这么狠。”
因为常年写字,他的指腹带着细微的茧,与阮慕阳的舌头相比,显得有些粗糙。阮慕阳因为他的动作不好意思了起来,动了动舌头想将他的手指抵出去,可是一碰上去便觉得自己的津液将他的手指沾湿了,更加不好意思。
张安夷仿佛并不愿意离开,动着手指轻轻抚摸着她伤口旁边,只要她的舌头一动,要反抗,他的手指便也弄了起来。
一来二去。就仿佛他的手指在与她的软滑的舌头嬉戏一般。时不时,阮慕阳还会被他搅得发出轻哼。
原本有些沉重的气氛慢慢变得旖旎了起来。
张安夷格外享受这种指尖湿滑的感觉。十指连心,这种感觉涌上了心头,又变成了暖意汇集向小腹处。
而阮慕阳更是因为想到了别的羞人的情景,脸红得不行。
直到敲门声传来才打破了两人之间的缱绻。
“二爷,人找到了。”是莫闻的声音。
阮慕阳趁机在张安夷的手指上轻轻地咬了一下。张安夷揶揄地笑着抽出手指,上面一片晶亮让阮慕阳都没眼看了。
“我派人去查假传消息的人,已经查到了。”
查到了?这么晚?
怕是整个府上都被闹得没办法睡了吧。
阮慕阳撑着身子要起来。
张安夷将她扶了起来,给她身后垫了垫子,才叫门外的人进来。
莫见和莫闻目不斜视。
跟着他们一起进来的还有点翠。看见阮慕阳醒了,点翠脸上露出了笑容。
“二爷,人我们查到了。并不是哪个院子里的。而是厨房的人,不过那个丫环已经供出了指使她的人,是表小姐。”莫见说道。
果然是她。
阮慕阳的心中闪过杀意。她小瞧了郑姝了,没想到她居然敢买通府中的下人,诬陷她与张安玉!
用心何等的险恶!
张安夷眼中亦没有露出惊讶的。显然他也猜到了。
“那丫环还招了所有的过程。”莫见慢慢地说出了事情的经过,在要提到张安玉的时候犹豫了一下,似是不知道该不该说。
毕竟是叔嫂之间。
阮慕阳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剩下的我来说吧。”
张安夷似乎是从莫见的口气里猜出了些端倪,点了点头道:“你们出去吧。”
他们出去带上门后,屋子里恢复了一片安静,阮慕阳缓缓地说道:“我去母亲院子的路上遇到了被骗来的四弟,四弟看到我,立即就明白了此事有诈,就让我走,但这时候有人忽然朝我们撒了一把迷药。”
阮慕阳继续说道:“我们意识到害我们的人的意图后,我就让比我好一些、还能走的四弟先走,怕被人看到洗不清。然后自己便躲在了假山后,直到那三个丫环出现才出来,让她们将我送回来。”她不是故意要掩去尹济,只是这件事里已经有了个张安玉,再扯上尹济这个外人,就会变得更复杂。
他从侧面看过去,看不清张安夷的神色。他沉默的样子让她摸不清他在想什么,显得格外高深。
察觉到阮慕阳的目光,他转头看向她,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说:“已是深夜了,剩下的明天再说吧。郑姝此人不能再留在府里了。明早我们去见祖父祖母。”说到这里,他的语气有些意味深长。
阮慕阳点了点头,眼中闪过冷意。
第二日一大早,张安夷将所有人叫到了老尚书老夫人处。
昨天大半夜,张安夷派人一个院子一个院子查人,动静很大。被吵醒的张安延与王氏间莫见训斥了一顿要将人赶出去,得到的却是莫见格外强硬的态度,说:“是二爷派我们查的。”
莫闻与莫见常年跟在张安夷身边,自然不是普通的小厮,见过的大阵仗也不少,怎么可能被张安延吓到。
他们夫妇二人脸色当即就变得很差,可是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老夫人和老尚书虽然昨晚没被惊动,但是今天一大早整个府里都沸沸扬扬的,自然也知道了。
“安夷自从入了内阁之后就越来越能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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