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问:“为什么不要?”
英哥儿不悦皱起眉头:“上次英哥儿说宋表叔腿疼,给他吹吹就不疼了,被爹爹嫌弃了。”
温婉蓉笑:“爹爹嫌弃你什么?”
英哥儿学得有模有样:“爹爹说小孩子懂个屁。”
温婉蓉就知道覃炀在孩子面前说话不注意,迟早要教坏英哥儿,收了笑,正色道:“英哥儿,爹爹说懂个屁不对,是粗话,你不能这么说知道吗?”
英哥儿马上小胖手捂住嘴,连连摇头:“英哥儿不说,英哥儿不说。”
温婉蓉说句乖,脱衣服,哄他先睡。
而后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完全不知道。
这一觉着实又香又沉,温婉蓉头一次被孩子推醒。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就见英哥儿胖嘟嘟的小脸凑在眼前,满眼担忧盯着她。
“娘,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小手学大人的样子摸摸她额头,又摸摸自己额头,也没摸出所以然。
温婉蓉知道英哥儿关心她,醒了醒神,爬起来,轻柔拍拍孩子头,笑道:“小傻瓜,娘没病,就是没睡好,睡醒就没事了。”
英哥儿哦一声,想了好一会说:“娘,英哥儿的屁股不疼了,今晚回曾祖母那边睡。”
“跟你没关系。”温婉蓉听出孩子的关心,心里暖暖的,“等你屁股好彻底了再回去不迟。”
英哥儿低头扣指甲,小声道:“英哥儿害怕把娘累病了,爹爹就再也不要英哥儿来这边睡了。”
温婉蓉知道小家伙心思敏感,轻言细语安慰:“不会,爹爹不会这么做,娘保证。”
英哥儿抿抿嘴,没再说话,直到覃炀回来,都一直很乖趴在床上,玩自己的,不叫温婉蓉,也不提什么淘气要求。
覃炀寻思,小崽子今天怎么了?屁股好得差不多,人变蔫了。
他私下问温婉蓉,温婉蓉把午睡起来的话说给他听,叹气道:“孩子知道大哥和牡丹不会回来,嘴上不提,心里多少惦记。现在就怕我们也抛弃他。”
所以越乖,越叫人心疼。
覃炀没吭声,跑到里屋,把英哥儿拎起来,坐他肩膀上,说:“走,带你骑马。”
一听骑马,英哥儿什么烦恼都忘了,屁股也不疼了,哪哪都来劲,一个劲嚷着要走。
温婉蓉怕伤到屁股,叮嘱覃炀玩两圈就回来,别弄太晚,一会吃晚饭了。
覃炀说知道,扛着英哥儿快步出了院子。
再等爷俩回来,已经一个时辰后的事。
英哥儿玩疯了。在门廊下大声笑,说明天还要骑马!
覃炀毫不犹豫应声。
而温婉蓉因为没休息好,精神欠佳,太后叫她在府里多歇息几天,把药喝完再考虑定省的事。
隔天她便老实听话歇在府里,安安心心照顾英哥儿和飒飒。
四姑娘头一天见到温婉蓉生病,第二天幸灾乐祸去景阳宫说给齐淑妃听。
齐淑妃压根不在乎温婉蓉大病小病,她现在就想找到对方弱点,赶紧把牡丹弄出宫。
四姑娘见她一脸无趣的样子,收住话题,讨好般说:“娘娘,您何必为那个贱蹄子忧愁,大不了我把手上那份供词交给您,您去圣上面前告她一状,她不让您如意,您也别让她如意。”
齐淑妃暗笑她傻,淡淡问:“然后呢?”
四姑娘明显没听出对方的意思:“什么然后?”
齐淑妃抿口茶:“你有把握说服皇上吗?”
四姑娘立即摇头:“娘娘抬举妾身。”
齐淑妃轻哼一声,拍拍袖子上的细绒,声音慵懒:“三嫂,就您那脑子,再加两个都未必比是温婉蓉的对手。”
四姑娘不服气:“也就是现在,想当初……”
齐淑妃打断:“好汉不提当年勇。”
四姑娘乖乖闭嘴。
“想当初她是没靠山,才隐忍不发,你以为她没手段,没狠劲?”齐淑妃提点道,“你多久没见到玳瑁?有一阵子了吧,你没旁敲侧击问问温婉蓉,那丫头去哪了?”
四姑娘无所谓道:“一个卑贱奴婢,有什么可关心。”
齐淑妃嗤笑一声,讽刺道:“卑贱奴婢?三嫂,你连对方是什么来头都搞不清就去拉拢对方,真勇敢啊!”
四姑娘怔了怔:“娘娘什么意思。还请明示。”
齐淑妃心里骂她蠢,耐着性子解释:“那个玳瑁原是宋太君身边的大丫鬟,如同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宫里行走的人,谁敢轻易得罪?”
四姑娘却问:“可她和温婉蓉不是势如水火吗?”
“她为什么敢与温婉蓉势如水火?三嫂还没想明白?”
“明白了!明白了!”四姑娘顿悟,“可妾身后来见到玳瑁,却在覃家老宅。”
“证明她不是温婉蓉的对手,再怎么说,一家主母连个大丫鬟都治不住,日后在府里也别想过好日子。”
四姑娘竖起大拇指:“娘娘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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