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去吗?”
覃炀倒不关心牡丹回不回青玉阁,想起宋执说刺伤温婉蓉的人可能躲在粉巷,而且这人说不准和覃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喝口茶:“老子又没说不去。”
宋执听着新鲜:“你能去?温婉蓉转性了?”
覃炀要他别管,死要面子来句:“老子去哪,她敢放个屁。”
宋执啧啧两声,要他大话别说得太早:“先说好,别又像上次,婉宜公主来个一锅端啊。”
覃炀开吼一句滚,操起茶杯砸过去。
就听呯啷一声,茶盅又碎一个。
外面路过两个下属,听见动静,悠悠叹气,小声议论。
“第十个了吧?”
“嗯,这个月还没过半。”
不约而同地想,覃将军的脾气依旧很暴躁。
感叹宋侍郎真不怕死!
宋执不但不怕,逮到机会就嘲笑覃炀,刚才躲茶盅的时候,他眼尖发现覃炀手背上的牙印,幸灾乐祸地笑:“昨晚又被温婉蓉修理了吧?啧啧,你这身手不应该啊,自愿被咬的?果然是自虐狂。”
“滚!!!”
覃炀起身,宋执脚下抹油,溜了。
覃炀气得差点掀桌子。
宋执一下午身心舒畅,再到申时,又主动跑来找覃炀:“走啊,我今晚还约了人。”
覃炀抓起外衣,懒懒看他一眼,心领神会:“约大理寺的西伯狗?”
宋执坦然点点头:“可不,昨天我答应人家请客,总不能言而无信吧。”
覃炀说不去。
宋执跟在一旁,和稀泥:“同在朝廷为官,大理寺跟枢密院没利益关系,何必把关系闹僵,再说皇上对丹寺卿能力认可,足以证明他的过人之处,哎,我可提醒你,他不是中原人,却能在燕都官场上占一席之地,绝非等闲,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强。”
覃炀不屑:“没有皇后谋逆案,有他露头的机会?他投靠杜皇后时,天天给长公主提鞋,大概忘了吧。”
“黑猫白猫,能抓老鼠就是好猫。”宋执继续劝,“皇上任人唯贤,丹寺卿识时务抓住机会,护驾有功,平步青云,也不是见不得人的手段。”
覃炀脚步一顿:“怎么?你也向着他?”
宋执想,他好心劝,怎么就变成向着丹泽:“得,为官之道就那么回事,你爱听不听。”
覃炀瞥一眼,没吭声。
他不是不懂宋执的意思,但丹泽觊觎温婉蓉的狗胆,他不能容忍。
虽然面上没给宋执好脸,不过答应给他个面子,暂时与大理寺和解。
宋执说这就对了,有时不能活得太较真。
两人说话,覃炀上马,他一拉缰绳,调转马头。
宋执纳闷:“粉巷在那边,你往哪走?”
覃炀不好说回去跟温婉蓉报备,扯个理由:“我身上馊了,换身衣服再出来。”
宋执才不信他的鬼话,嘴角微微抽动:“你干脆焚香沐浴,记得水里多撒点花瓣。”
覃炀叫他滚远点。扬起马鞭就走了。
宋执看着他背影,才想起来,还没说地方,喊声“老位置”。
覃炀回句知道。
等回府,覃炀寻思跟温婉蓉直接说肯定不行,他去了趟老太太那,把晚上安排大致说了遍,老太太没说其他,就要他小心行事。
覃炀点头,得到老太太同意,又回自己院子。
他进屋,叫人打盆水,去屏风后净身,顺便叫温婉蓉帮忙。
“我肩膀不能动。”温婉蓉用一只手帮他擦背。
覃炀说没事,醉翁之意不在酒提一句:“刚才我跟祖母说,今晚有应酬,要去趟粉巷,一会我走了。你直接过去,要冬青帮你换药。”
温婉蓉心知肚明,不大乐意问:“祖母同意你出去?”
“同意了。”
有老太太批准,温婉蓉不好说什么。
“那你去吧,别玩得太晚。”
覃炀听她松口,趁热打铁:“放心,我陪宋执坐坐就回来,肯定不会太晚。”
温婉蓉哦一声:“我留门,等你回来睡。”
覃炀本想说不用,但温婉蓉说留门,言外之意就是要看着他回来,怕他在外面过夜。
他话锋一转:“你点灯就行,困了先睡。”
温婉蓉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看神情不大高兴,一声不吭去衣橱里拿套换洗衣服。
覃炀光着身子出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像做亏心事,讨好道:“不是去玩。你信我,保证不会沾什么香回来。”
说着,他贱兮兮跑去亲她一下。
然后来句,晚上肉偿。
温婉蓉无语,谁肉偿谁?
“我走了啊。”覃炀拿了马鞭,出门前又抱了抱温婉蓉,语气那叫一个温柔,那叫一个谦和。
温婉蓉说走吧。
覃炀哎一声,如临大赦,赶紧开溜。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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