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雷杰西吗?”我问。
“就是他。”
“是雷杰西杀的杰西卡吗?”
“我不知道。他的确想把她的尸体给处理掉。这些缉毒警察太傲慢了。我敢肯定,他有十八种方法叫蜘蛛负罪。所以他自认为,他可以利用他。”
“为什么?要是发现了那具尸体,雷杰西可以说那是蜘蛛跟斯都迪干的。他俩对他毫无办法。”
“那当然,”沃德利说,“罪恶的支撑物是权力。没有帕蒂,我也变得精神不正常了。可是,在斯都迪的小房子那儿,目睹了可怕的惨状后,我回到了滩角。帕蒂·拉伦正在屋子里等我呢。闭口不谈她去过哪儿了。”
他又哭了起来。这可把我吓了一跳。可他硬把眼泪控制住了。就像个不许啼哭的小孩子似的,他说:“她不再想要帕拉米塞兹房地产了。既然朗尼自杀死了,她决定,那个密约算吹了。此外,她爱上了一个人。她想把真情告诉我,她说。她想跟另外一个男人私奔。她同他相处好几个月了。他想和她住在一起,但他又得忠于他妻子。最后,他才下定决心和她一块儿出走。我问她是不是愿意告诉我那个男的是谁。她说,他是个好人,一个身材健壮的男子汉,一个穷光蛋。那我该怎么办,我问她。博洛该怎么办?是博洛吗?不是,她告诉我。跟博洛相处只是个让人不快的错误。她也曾试图把这个新闯进她生活的人从心中抹去,但没成功。你想当时我的感觉会怎么样?”沃德利问我。
“心灰意冷。”
“心灰意冷。我并没像我想的那样玩弄把戏。我再一次意识到,我太喜欢她了,她给我点什么我都会很高兴地接受的,哪怕只是她的一个大脚指头。”他开始急促地呼吸着,好像没时间吸气似的。
“‘行’,我对她说,‘离开我吧。’当时,我希望保持一点儿个人的尊严。我感到自己就像是站在发狂了的艺术家面前的裸体模特。‘走吧。’我说,‘没什么。’‘不,’她说,‘并不是为什么。我需要钱。’蒂姆,她要的数目足够我维修帕拉米塞兹那幢房子的了。‘别发疯了,’我告诉她,‘我分文不给你。’
“‘沃德利,’她说,‘我想你欠我二百万还多。’
“我真是难以相信,这有多恶毒。你知道,我头一次见到她时,她只是个空中小姐,并不怎么文雅。你根本不知道,在我指导下她是怎么变的,她很聪明,学会了许多小花招,从而钻进了我的世界。我原以为,她要是有个旅馆作为自己宫殿的话,可能会高兴得发狂的。她的确也总是敦促我这么想的。可是你知道,她根本就没瞧得起上流社会。兄弟,她让给我了。她告诉我,应该把我准备拨用维修帕拉米塞兹房地产的那两百万拿出来,做其他生意。跟她那个神秘朋友!她可能会叫我投资贩卖可卡因。”
“这都是她告诉你的?”
“不,但她说的那些就够意思了。我可以猜出没说出来的那部分。最后她说,‘沃德利,我可警告你。把钱给我没错儿,要不然,这回你管保活不长。我叫我男友把你杀了。所有的虫子都会从你肚子里爬出来。’”
他用手擦擦脸。他鼻子可能感到不舒服。“‘行,’我说,‘我给你开个支票。’我回到卧室,取出那把22号手枪,装上消音器,然后来到起居室,朝她开了一枪。这是我一生中办的最冷静的一件事。我操起话筒准备给警察局打个电话。我正想自首,但想要活下去的一些魂灵可能从帕蒂那儿传到了我身上。我把她捆好,塞到车里,然后给蜘蛛打了个电话,要他在斯都迪家里等我,让他俩把她跟劳雷尔埋掉。我会付给他们一大笔钱的,我说。你想想蜘蛛说了些什么?”
“说什么啦?”
“‘你走吧,’他说,‘这我包了。’”
“剩下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儿吗?”
“从头到尾都叫人毛骨悚然。”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说你想要帕蒂·拉伦的脑袋呢?”
“因为那天我发现蜘蛛已经把帕蒂的脑袋给割下来了。他只把尸体埋了。他告诉我他要留着那个人脑袋。他告诉我时还咯咯一笑。蜘蛛说他准备让我拎着她的脑袋拍个照片,我看得出他在想什么。他想把希尔拜的几百万家财全搂到自己腰包里。他们以为我的钱唾手可得,好像这钱不是我的一部分似的。我想这回你该明白我为什么把他干掉了。除了钱以外,我还有什么?”他把手枪撂在身边的地上。
“就在这时,斯都迪和博洛回来了,算这小子倒运。我当时还站在蜘蛛尸体边上。感谢上帝,我说服了博洛,告诉他斯都迪就是他一直在找的家伙。”
沃德利用手捂住脸。手枪就在他身边的沙子上,但本能告诉我别动。沃德利抬起头时,脸上浮现出茫然的神色——最起码我看到的是这样。
“你可能不会相信,”他说,“帕蒂是我爱情的希望所在。我并不是光为自己打算。要是她能找到真正的爱情,我会在婚礼上当男傧相,她有这种可能性。我很喜欢这样的想法,我和她在科德角顶端创造了这个极为特殊的地方。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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