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章(5 / 17)  硬汉不跳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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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谁也没吭声。我尽量不让自己身子战抖。对我来说,这样的战抖可能会激怒他,接着他还会干什么呢?

    “你只给我讲了一半,”我说,“杰西卡给你打电话时你干了些什么?”

    “我尽量让她镇静下来。当时我的心情也不平静。朗尼死了!最后我告诉她要她在车里等我,我开车去接她。”

    “你当时想干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想。遇到这种情况,你能告诉你自己的只是‘一团糟’。但同时,我开车驶向维斯角。可别人告诉我的方向不对。我来到了北特普罗,方向正好相反。等我摸到维斯角时,劳雷尔不见了,她的车也没影了。我回到海滩角,准备告诉帕蒂·拉伦,她告诉我的方向是错的以及我对她这种做法的看法,她也不见了。那天晚上她没回来。从此以后,我再没见到杰西卡的面。”

    “帕蒂·拉伦跟你住在一起吗?”

    “我们快要住在一起啦。”

    “我很愿意这样。”

    “首先,告诉我,帕蒂到你那儿去过吗?”沃德利问。

    “我想,没有。”

    “你想不起来啦?”

    “当时,我烂醉如泥。她可能路过那幢房子了。”

    “你知道,”沃德利问,“帕蒂·拉伦过去对你的健忘症都说些什么?”

    “不知道。”

    “她过去常说,‘傻透了腔了。’”

    “她会说这样的话的。”

    “她总是管你叫大傻瓜,”沃德利说,“在坦帕你给我们开车时,趁没人在附近,她总是这样对我说。上个月,她还以那种方式说起你呢。大傻瓜。她干吗要管你叫大傻瓜呢?”

    “也许她喜欢用这个词儿。”

    “帕蒂恨你恨透腔了。”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说。

    “我想,我知道,”沃德利说,“有些男人鼓励他们的女人进行特殊的口淫,这样他们会觉得很舒服。”

    “噢,基督。”我说。

    “你跟帕蒂干过这种事吗?”

    “沃德利,我不想谈这种事儿。”

    “异性恋者对这种事都是守口如瓶。”他叹了口气。接着,他转了转眼珠子,“我希望,我们能有堆火。这样会更性感一些。”

    “的确会更惬意一点儿。”

    “但是,我们办不到。”让我感到吃惊的是,他打了个呵欠。这时我意识到,他打呵欠就像只猫。他不觉得那么紧张了。“帕蒂·拉伦过去常对我口淫,”他说,“实际上,这就是她促使我娶她的方法。那以前我从没舒舒服服地玩过。我俩结婚后,她不这么干了。凉火鸡。在我告诉她我想继续干那种事时,她说,‘沃德利,我不能干了。我一看见你的脸就想起你的屁股。’所以,当她管你叫‘大傻瓜’时,我很不高兴。蒂姆,她跟你干过那种事吗?”

    “我不想回答。”我说。

    他开了一枪。从他坐着的那个地方。他瞄都没瞄,把枪冲前一伸,勾了扳机。只有神枪手才这么打枪。我裤子很肥,子弹从我膝盖上部的裤筒里穿了过去。

    “下一把,”他说,“我就要打烂你的火腿了。所以,还是请回答我的问题吧。”

    他把我给镇住了,这是毫无疑问的。现在,我的勇气已降到了零点。在这种条件下,能打肿脸充胖子就够不容易了。

    “是的,”我说,“我只让她干过一把。”

    “是让她还是强迫她?”

    “她想要干。她很年轻,这种事对她来说很新鲜。我敢说,那以前她从没干过这种事儿。”

    “你们是在什么时候干的?”

    “在我跟帕蒂·拉伦第一次上床睡觉时。”

    “在坦帕?”

    “不是,”我说,“她从没告诉过你吗?”

    “你先告诉我,然后我再告诉你。”

    “我和一个姑娘到了北卡罗来纳州。我跟那个姑娘同居两年了。我们看到了一个广告,到北卡罗来纳去见一对想过上一次换妻周末的夫妇。我们到那儿时,看到了一个大块头的老头儿跟他的年轻新娘,帕蒂·拉伦。”

    “当时她是叫帕蒂·厄伦吧?”

    “是的,”我说,“帕蒂·厄伦。她嫁给了本地的一位传教士。这个人还是高中足球队教练和镇子上的按摩疗法医生。他的广告里写着他是个妇科学家。但他很快就告诉我,‘这是个幌子。美国姑娘认为要是能找到个妇产科医生,谁也抵不住换妻的引诱。’他是个大块头儿,身材很难看的老家伙,秃顶,但下面很慷慨,这是后来听我女朋友说的。叫我吃惊的是,他俩处得挺好。在我那边儿,帕蒂·厄伦听说我是从纽约来的真正侍者后很激动。”我没再多说。我因为说得太多了,感到不大舒服。我的确没觉出来他正仔细听着呢。

    “头一天晚上,她真跟你干那事儿啦?”

    我用不着再跟他兜圈子。

    “是的,”我说,“那天晚上同我们待在一块儿的任何一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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