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想知道的话,那就是我。”
“你干的?”
“很贪婪。”沃德利说。
“你是不是想敲我的竹杠?”
“对。”
“我可以问问这是为什么吗?”
“蒂姆,我认为你近来跟人脑袋有牵连。至于尸体,你知道,是蜘蛛跟斯都迪处理的。”
我冒险猜测了一下。“是他俩埋的尸体?”我问。
“那两个女人。”
“埋在哪儿啦?我想知道。”
“我俩就到那儿去。”
“那可太棒了。”
我们都不吱声了。
“就在鬼城那儿。”我说。
他点了点头。
“你知道鬼城的事儿吗?”我问。
“当然。帕蒂·拉伦告诉我的。她离不开那个地方。遗憾的是,她的尸体分散得太远了。”
“从她的角度看,是这样。”
“她的脑袋在哪儿?”沃德利问。
“在海底。我就知道这么多。不是我亲手干的。”
“反正我不想帮她这么大个忙,”他说,“把她的脑袋跟身子接上。”
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斯都迪和蜘蛛都埋哪儿啦?”我问。
“不远。我把他们埋在一块儿了。两女两男。他们彼此离得很近,所以如果灵魂升天时他们会互相帮助的。”他忽然感到想笑,但因为他没笑出声来,所以我们俩谁都不会认为我会跟他一块笑出声来。
然后,他举起枪,朝天上放了一枪。“嘭”的一声,就像个吹鼓了的纸袋被突然拍破时发出的声音一样,没什么可值得庆祝的。
“你放枪干吗?”我问。
“太兴奋了。”
“噢。”
“我感觉很好。我把该埋的都埋了。干得不错。”
“博洛没有帮你一把吗?”
“当然没有。我把他和贝思打发走了,这我刚才告诉你了。他太操蛋了,不能让他在这儿久待。我告诉你他很强壮,他用手把斯都迪给杀了。把他给勒死了。”
“在哪儿?”
他的脸上似乎浮现出一种邪恶的神色。我说的是似乎,因为我在月光下看不清楚,但我感到他是故意不回答这个问题,这样会让他感到很愉快。
“你为什么想知道那件事?”他终于开口说。
“好奇。”
“求知的欲望可真强烈啊,”他说,“你以为,如果我把你给杀掉了,我不是说我想或不想——说老实话,我没有理由——你以为,如果我回答了你提出的几个问题,你到那个黑暗的世界里就能够更好地武装起来吗?”
“是的,我想我的确是这么感觉的。”
“太好了,我也是。”他狡诈地一笑,“这全都发生在普罗文斯敦的森林里。斯都迪在离公路不远的地方有个窝棚,孤零零的一间小房。我们吵了起来。”
“你把那两个家伙打死后,领着博洛去拜访贝思。”
“是的。”
“他和她走了。就是这样吧?”
“昨晚他们俩待在一起。很明显,在你离开博里格后,她跟他玩得很开心。所以,我催促他们一块儿去旅行。”
“但博洛干吗要杀斯都迪呢?”
“因为我事先告诉他了。”沃德利点了点头,“我说,斯都迪杀了帕蒂·拉伦,并把她的尸体喂他的狗了。”
“我的上帝呀。”
“斯都迪一条狗也没有。”沃德利说,“据我所知。但你会想到,他能干出这种事来的。这小子是条野狗。”
“可怜的斯都迪。是他杀死了帕蒂·拉伦吗?”
“不是。”
“谁干的?”
“可能过一会儿我会告诉你的。”他显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觉得他的枪口可能会低一点儿了,但没有,一点也没有。它一直对着我。那圆圆的枪口产生的效果就像检察官眼睛上的两个高光点一样有力。
“我看,”最后我嘟哝一句,“咱们该走了。”
“嗯。”他说,然后站了起来。
我们继续往前走。
“我可以再问你几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
“你是怎么把这两个家伙的尸体弄到鬼城的?”
“我把他俩塞进我车子的行李箱里,然后把车开到我租的那幢房子那儿。那幢房子地处滩角。那儿没人。所以,我没费劲儿就把两具尸体拖到我船上,是在白天干的。”
“尸体不沉吗?”
“我看来真没劲。”
“你以前身体很弱。”
“蒂姆,我现在是在做工抵补。”
“我应该干。”
“可能,你必须要干。”
“你用船把尸体运到鬼城,然后就把它们埋了?”
“只是那两个小子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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