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其作用了,我们的关系的岩石被毒瘾撞碎了。裂隙变大了。在我们分了手以后,我因卖可卡因被抓了起来。
眼下,我坐在普罗文斯敦我的书房里,呷着没掺水的波旁威士忌。那些过去的痛苦连同一点点波旁酒证明它们是对全部我所理解的由震惊到开始,再由开始到转变,然后到彻底混乱组成的够三天用的镇静剂,能是这样吗?坐在椅子里,我开始感到睡意像赐福一样飘然而降。那已经消逝了的东西的嘟囔声笼罩了我,这是一次灌输,往昔岁月的色彩变得比现在的色彩还深。睡觉会是洞穴的入口吗?
没多久,我就给从睡眠中拉了回来。甚至在我看到一个岩洞的洞口时,我能做些什么呢?这并不足以让我的思绪从特普罗森林的隐藏处移开。
然而,我还是呷着波旁酒,一些智谋又回到了我身上。我开始琢磨潘伯恩先生自杀这件事的冲击力了吗?因为,现在看来,潘伯恩可能就是干这件事的疯子,这不是不可能的。这封信当然可能被看成一个罪犯的预言。“要是谁想带走我的金发妇人,我会杀人的。”但是杀谁呢?是新情人还是那个妇人?
这为工作提供了一个前提。当它与波旁酒混在一起时,它变成了我所必需的镇静剂,最后,我深深地沉入了梦乡。迷迷糊糊地,浑身都是伤,好像我还在为那个埃克塞特队打球,为那个总不及格的球队打球,在睡眠里沉得这么深,以至于当我醒来时,鬼城里的声音甚至从我这儿消逝了。反而,我清晰地想起来,三天前的晚上——是的,一定是!——杰西卡,朗尼还有我,我们三人差不多同时迈出望夫台酒家。他们从餐厅出来,我从休息室出来,接着,在那儿,在停车处,我们又扯了起来——非常违背潘伯恩的意愿,但倒是很对她的口味——我们谈了起来,杰西卡和我笑了这么多,这么快活,以至于不一会儿我们就决定我们必须到我们家里去,来杯睡前酒。
然后,我们开始谈车子的事儿。我们是分坐两辆车还是就坐在一辆车里?杰西卡说要坐两辆车走,朗尼坐他那辆租来的轿子,她跟我坐那辆波其车。但他会察言观色,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并且也不想被人甩了,所以,他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是坐进波其车的旅客座上。不得已,她只好坐在他腿上,靠着他,把她的腿搭在我的膝盖上。这样,我的手在她膝盖中间,在她大腿下面换挡。然而,到我家只有两英里多点的路。我们一到我家,谈了好一会儿普罗文斯敦的房地产,房地产的价值,帕蒂和我的房子为什么会值这么多钱。这房子只是由两个盐盒子、两个库房和一个我们自己为三楼那间书屋而建的塔楼组成,但是屋前空地,我告诉他们,是重要因素。我们有一百英尺长的海湾空地,房子走向和海岸平行。这在我们镇子里可是少有的。“是的,”杰西卡说,“太有意思了。”我发誓,她的双膝又分开了一点儿。
现在,我也说不好是记忆还是梦,因为要说它有着那个真实事件的全部明晰性,那么它的逻辑似乎属于睡眠的活动场所,在那儿,发生了那些不可能的行为,这些行为在白天来说,可是太尖刻了。现在我所想起来的是,当我们坐在我的起居室里喝酒时,我开始感到只要朗尼一动身上便散发出一股香粉味儿。他喝得越多,酒吧联盟那种似乎能够支撑他的男性门面的东西就越少。想到这儿,我在椅子里醒来,在他们最初消失后的第三个早晨,我发誓有过这种事:在那天夜晚,在我的起居室里,我正看着她,看着他,我的阴茎硬起来,——这是我极为自豪地记得的几次之一——我对这种意外礼物的理解是这么肯定,以至于我决心把它放出来,让它钻进这长时间的、丰富的——我必须这么说——意味深远的沉默的经纬中去。是的,我把它掏出来,对着他们举起它来,就像个六岁的孩子或一个幸福的疯子一样。如果这个记忆确实是真的,那么就是,她从她坐着的地方站起来,靠着我跪下,把头放进我大腿中间,朗尼叫了一声,地道的半兴奋、半痛苦的嚎叫。
然后,似乎是,我们又钻进了我那辆波其车,开始了到韦尔弗利特那儿去的古怪的旅行。就在我们到达哈坡的房子那儿之前,有一次我把车子停在树林里,在车子的前挡泥板上做起爱来。是这样的,因为今天早晨,当我在三楼书房的椅子里醒来时,我把这件事全都想起来了,我仍然能感觉到,帕蒂·拉伦滚蛋吧!好像杰西卡和我早已经在天国的某个车间里,一部分,一部分地制作好,我们两个人根本无法分开,而朗尼只是在那儿看着!他哭了出来。要是我还记着的话,我从没感到比这更残忍了。那就是我在被老婆抛弃了将近四周时的性爱状态。
接着,我们三个人又在车子里谈了起来。他说他必须单独和这个女人在一起,他必须和她谈谈——我会让他们谈吗?为了顾全面子,我会让他们谈吗?
“行,”我说,“但是,然后咱们必须来一次降神会。”为什么呢,我不知道。“我敢肯定,”我说,“跟你谈完后她还会跟我的。”我记得,我到了楼上,走到哈坡跟前,然后做了这个刺花纹。是的,扎针时,哈坡嘴里哼着曲子。他那漂亮而清瘦的脸上挂着一副女裁缝的表情,然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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