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章(5 / 10)  硬汉不跳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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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说。

    “我感到,”他说,“当麻烦最快活时,你可能会站起来。”

    “最快活?”

    “当它整个地放慢速度时。”现在,他那双眼睛终于放光了。

    “对。”我说。

    “对。你知道我在说些什么。真他妈的太对了。我是对的。”说完,他走了出去。他要是无中生有那号人,我当时便能看出来。

    在VF酒吧喝酒时,他就更随和了。我甚至看到过他和木桶·考斯塔摔徒手跤。木桶·考斯塔能将装满了鱼的木桶从船舱里抛到甲板上,低潮时,他还能把鱼桶从甲板扔上坞头。因此,他得了“木桶”的绰号。摔徒手跤时,他能摔倒镇子上的每一个渔夫。但有天晚上,雷杰西声称要专门同木桶较量一番。由于没拿他那套制服做掩护,他赢得了众人的尊敬。木桶胜了,但他用了老长时间,他吞噬了上了年纪那股酸苦滋味。雷杰西憋了一肚子气。我想,他一定没有失败的习惯。“马登,你这小子总找事儿,”那天晚上他对我说,“你他妈的是个废物。”

    可第二天早晨,当我上街取报纸碰到他时,他停下警车,对我说,“希望昨晚我没说什么过头话。”

    “忘了它吧。”他激怒了我。我开始害怕起那最终的结局来:一位长着两个大乳房的母亲与一根男性生殖器。

    现在,在他的办公室里,我对他说,“要是你请我来这儿的唯一原因便是你想告诉我你曾看到了帕蒂·拉伦的话,我真希望你就在电话中告诉我算了。”

    “我想与你谈谈。”

    “接受别人的忠告,我可不是老手。”

    “也许我需要。”说下句话时,他流露出难以掩饰的自豪,好像一个人的能耐就存在于维持这种无知的力量之中。“我对女人还不太了解。”

    “要是你找我来给你出点子,那很明显,你错了。”

    “麦克,咱俩找个晚上好好喝一顿。”

    “这没问题。”

    “不管你知不知道,反正你我是镇子里仅有的哲学家。”

    “阿尔文,这使你成为多年来右翼阵营所培养出来的唯一一位思想家。”

    “我说,在子弹没出膛之前,咱们还是别发火。”他朝门口指了指,“走吧,”他说,“我把你送到车子那儿。”

    “我没开车。”

    “你怕我没收你那台破车?”这让他从走廊一直笑到大街。

    就在我们分手之前,他说,“你在特普罗的那块大麻烟地还有吗?”

    “你怎么知道的?”

    看上去他不大高兴。“伙计,这有什么可保密的?人人都在议论你种的那玩意儿。我亲自取了些样品来。噢,帕蒂·拉伦在我口袋里塞了几个卷好的。你那玩意儿同我以前在南姆搞到的一样棒。”他点了点头。“瞧,我可不管你是左翼分子还是右翼分子,我也不管你他妈用什么高招。我就喜爱大麻。告诉你,保守主义者在清单的最后项目上都弄错了。他们简直是不得要领。说什么大麻摧残灵魂,我才不信那一套呢——我相信,上帝进来与魔鬼搏斗。”

    “喂,”我说,“要是你住嘴,我们还能再扯一会儿。”

    “找个晚上。我们好好喝几杯。”

    “行啊。”我说。

    “这中间,如果我曾把我那些隐藏物埋到了特普罗的地里……”他停了一下。

    “我在那儿没什么隐藏物。”我说。

    “我不是说你有。我不想知道。我只是说,如果我确曾在那儿放了什么东西,我打算把它弄出来。”

    “为什么?”

    “我不能把什么都告诉你。”

    “只想捞点我的大麻烟?”

    他停了好一会儿才回答。“你看,”他说,“我是个州警,这你知道。我认识他们。那帮家伙大都不错。他们没多少幽默感,他们永远也不会是你的同类,可他们都不错。”

    我点了点头。我等着。我想他会说下去。待他不吭声时,我说,“他们对大麻可不客气。”

    “他们恨大麻,”他说,“把鼻子擦干净。”他在我背上狠狠地拍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回市镇大厅地下室他那间办公室里。

    我很难相信,就在眼下,在十一月这灰暗阴冷的时节,我们的州警,将为了对奥尔良、东哈姆、韦尔福利特及特普罗等科德角南部地区的每一小块大麻地来一次大的搜查而从南雅玛斯营房倾巢出动。他们认为,在秋、冬、春三季,无精打采地闲待便是他们工作的一部分,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全力以赴地为了对付夏季交通阻塞及与之有关的疯狂而熬过科德角那漫长的、痛苦不堪的三个月。他们可能会感到厌烦。他们也可能知道我那块大麻地在哪儿。有时我认为,在科德角,专捉毒品犯的警察与吸毒者一样多。一点没错,围绕毒品的真假情报、成交和欺骗等的交易活动在普罗文斯敦已成了第四大产业,其地位仅次于旅游业、捕鱼业及同性恋“聚集”业。

    如果州警们知道了我那块地——问题是,他们怎么会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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