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北侯远远站在树下,观看着这一幕,不由在嘴里轻骂了一句:“臭小子!”
佟子陵这一百板子算什么?
比起萧长凌在众将士面前挨的那一下子所丢的脸,这根本不值一提。
但萧长凌竟然容忍了佟子陵,这太诡异了。
定北侯若有所思。
……
晚间,萧长凌回到驿站。
纵然他想尽办法,用了各种手段,也只是让脸上的乌青下去一点点而已。
“王爷,这是怎么了?”
沈沉鱼看到他的样子,大吃一惊,又忍不住想笑,忙叫红禾去拿活血化瘀的药膏。
“不用忙活,已经上过药了。”萧长凌连忙道。
沈沉鱼扶他在塌上坐下,担忧道:“可是定北侯给你使绊子?我就知道,你昨天太乐观了……”
“那倒不是!”
萧长凌摇摇头,道:“是佟子陵!这个刺头儿,本王没想到他居然参军了……”
沈沉鱼愣住了:“佟……”
“他是佟玉容的妹妹,佟玉容被休,他把账全都算在了本王头上。”
萧长凌面无表情道:“本王知道他心中有气,看在佟玉容乖乖离开的份上,本王且忍耐他这一回。下一次可就不会这么轻饶了!”
说着,眼中闪过一道厉芒。
沈沉鱼只是心疼他,她凑近了仔细端详一下萧长凌脸上所上的药膏,立刻摇头:“不行!这药膏药效不好,红禾!快去拿药!”
说着,抱怨起来:“王爷当时怎么不回来上药……”
“那是军营。”
萧长凌有些无奈:“当值就要有个当值的样子,本王才去第一天,无缘无故的回来,不是惹人笑话么?”
“好吧。”沈沉鱼闻言叹息一口气,道:“是我狭隘了。”
“没有!”
萧长凌当即反驳,笑眯眯道:“本王知道,你只是担心我。”
说话间,红禾拿了药膏过来。沈沉鱼伸手接了,仔细的将之前所上药膏擦去,用簪子挑了一些,一点一点给他涂均匀。
萧长凌闻着她身上的馨香,眼眸变深,扭头朝站在屏风前的红禾递了个眼色。
红禾会意,转身悄无声息的退下了。
“明天早上应该就消的差不多了……”沈沉鱼正涂着药,忽然感觉到腰上多了一双温热的大掌,灼热无比。
她手一抖,那银簪子便掉了下来。
“别动……”
沈沉鱼嗔怪的看了萧长凌一眼,伸手正要去捡那簪子,忽然感觉到腰间的大掌袭到了胸前,俏脸顿时一红。
“晚膳还没吃……”
“本王吃你就行了……”
“不……唔……”
最后的话语淹没在萧长凌的吻里面。
……
萧长凌第二日起床时。脸上的乌青果然淡下去了。
他又惊又喜:“娘子,还是你的药好!”
沈沉鱼一愣。
这段时间他不是一直都叫她王妃的么?怎么突然又想起喊娘子了?
萧长凌却没主意到这些,他一把揽住沈沉鱼,在她唇上深深印下一个吻,随即叹道:“本王真真想哪儿也不去,天天的在家陪你。”
生过孩子的女人,肌肤又是另一种光滑,萧长凌简直是爱不释手的抚摸着沈沉鱼的脸颊,耳鬓厮磨,不愿放手。
沈沉鱼甚是无奈,只好一把拍开那只大手,无奈道:“好了,快去用膳吧!饭菜都凉了。”
萧长凌目光中顿时露出一抹哀怨。
吃饭时。他冷着脸对红禾交代:“以后早膳时间往后推一刻钟,你可明白?”
“啊?”
红禾吃了一惊,回头看了沈沉鱼一眼,乖巧应道:“是,王爷。”
正吃着,院子外忽然响起一阵嘈杂声。
“奴婢出去看看!”
红禾立刻奔了出去。
一会儿后,她气喘吁吁的回来:“王爷,是林侧妃,她在院子外叫嚷着,要给王妃请安。”
请安?
沈沉鱼挑了挑眉。
“侧室的确是有给王妃请安的规矩。”萧长凌嘲讽道:“但林月荷,她算哪一门子的切妾室?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王爷,怎么办?”红禾眨巴着眼睛问。
萧长凌立刻把眼一瞪:“这还用本王吩咐?直接撵出去就是!本王还要陪王妃用膳,不喜旁人打搅!”
说着。语气温和的夹起一个豆腐皮包子,递到沈沉鱼碗里:“王妃,吃饭。”
红禾无奈的看了二人一眼,认命的出去了。
饭桌上,萧长凌对沈沉鱼道:“潼关内城里的府邸,已经着人修建,等弄好了咱们就搬过去。不会超过三个月,之前你说的,要挑个合适的人把林月荷嫁出去,是准备什么时候?”
“看王爷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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