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待在王爷身边,什么事都不要管。”
“您救了王爷一命,这是功德一件。”
篱落静静的看着她,道。
沈沉鱼失笑,萧长凌受伤,何尝不是因为她?
等篱落离开,她坐在床沿上,摩挲着萧长凌的手掌,神情痴痴……
……
皇宫里,却又发生一件大事。
太子妃林月婉,不见了。
裴后先是被太子危在旦夕弄的紧张不已,后又发生萧长凌受伤之事,直忙了个昏天暗地,等闲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之后了。
宫人怕怪罪,一直不敢将林月婉失踪之事禀报上来。
“这么多的人,怎么会连一个人都找不到!”裴后勃然大怒:“饭桶!废物!”
她最近骂的最多的,就是这两个字。
宫人们脑袋贴着地,胆战心惊。
“还不快再去找,难道要本宫把你们一个个的都供起来吗?”裴后没好气道。
哗啦一下,人散了个干净。
这时,一直负责给林月婉把脉的一位太医忽然上前:“禀皇后娘娘,微臣这里还有一件事。”
“说!”
“太子妃这个月的葵水一直未到,微臣前两天给她把脉,有怀孕的脉象。”
“什么?婉儿有孕?”
裴后登时满脸喜悦,似乎满天的乌云都散了个干净。
“……八九不离十。”
“太好了,玉儿有后了,本宫要当祖母了……”裴后兴奋的在那儿自言自语了半天。立刻又派遣了更多的人手去找林月婉。
这可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等打赏了太医,裴后满脸激动的去了东宫。
内寝宫里,弥漫着一股子浓浓的中药味儿,厚重的纱帘挡着,殿内有些昏暗。影影幢幢的看到大床上,一个人静静的躺着,四周一圈奴婢随侍。
“奴婢参见皇后娘娘!”宫女们齐齐下跪。
“都下去吧!”
裴后一挥手,缓步来到床前,看向病床上的太子。
面容枯槁,身形消瘦,甚至连呼出的气息都很微弱,这样的太子。早没了先前的风采飞扬,不过是苟残延喘罢了。
“玉儿……”裴后鼻子一酸,悲从中来。
“母……后……”
太子萧长玉缓缓睁开眼眸,看了裴后一眼,声音沙哑的问道:“四弟呢?他……他可好些了?”
“能不能不要提那无用之人?”裴后恨恨道:“死不了!”
“母后,您一直对四弟都有偏见……”萧长玉喘着气,道:“日后,您还要靠她,可千万别……”
“你好好活着!就是本宫唯一的依靠!”
“母后,你又……置气了。”萧长玉喘息着道:“自小,儿臣身子便不好,所以您才收养了四弟,为的。不就是有朝一日,让他接替儿臣,来执掌这个天下吗?”
“不错!”
裴后点头:“从前是这样,可是现在,本宫不这么认为了,一个把女人捧到自己头顶的男人,根本不配得到这个天下!”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四弟妹。”
萧长卿苦笑:“母后,那不过是一个女子,您何至于对她有那么多大的偏见?”
“玉儿,你应当知道她是沈家余孽。”裴后盯着他,目光灼灼:“就只这一点,她都不能活着!”
“你这不是要四弟的命么?”
萧长玉满脸都是无奈:“没有了沈沉鱼。你让他如何自处……”
“本宫不管!”
裴后语气坚定:“江山与美人,老四他只能选择一样!等他伤好进宫,你好好劝一劝他,莫要被个女人乱了心智!”
“母后,你让沈沉鱼进宫,儿臣要见她。”良久,萧长玉微微闭了眼,道。
裴后吃了一惊:“你要见那个贱人做什么?”
“母后,换一个角度,事情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让她进宫吧。”
……
萧长凌从昏迷中清醒,已是第二天下午。
睁开眼,便看见沈沉鱼坐在床前不远处的一张软榻上。正低着头在忙碌的绣着什么,橘红的晚霞映在她的侧脸上,透着一抹淡淡的光晕,十分好看。
那宽大衣裙下的肚腹,高高隆起……
“你醒了?”
沈沉鱼似是有感应一般回过了头,看见萧长凌,顿时露出笑容。
萧长凌呆呆的看着她,随即伸出手。
沈沉鱼连忙放下手上的活计,走了过去,语气里带了一丝埋怨:“你伤还没好,别乱动!”
“沉鱼……”
萧长凌沙哑着嗓子,紧紧握住她的手,开心道:“你总算……回来了。”
仔细想来,没有沈沉鱼的这段时日,他就像是一尾抛上岸边的鱼,总看见水源就在身边,却触手不可企及。
沈沉鱼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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