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而害得旭表兄当不成皇上,旭表兄却仍是对她念念不忘,还想大事成后,要她当皇后。而你呢。被她诸多算计着娶了心悦公主,如今却也还是心心念念的都是她。还有皇上,明明恨了她那么多年,却最终还是爱上了她……”
“凭什么?她杜容兮到底是哪儿好?让你们这些人着了魔一样对她好?”樊绣怒声反问,明明是恨透了,却突然又笑了起来,连着神色和语调都变了:“很快,她就会消失了,杜家也会消失。能被记入史册,流芳万古的,只有我樊绣和樊家……”
“你简直……无可救药!”宋焕之失望道,“我真后悔当初帮了你。”
“你不是在帮我,你是在帮樊家。即便我不恨杜容兮,就算是为了樊家,我也得这么做。”樊绣坚定道,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方才的疯癫之态,眼神坚定的很。
她与杜容兮是私恨,樊家崛起才是重要之事,她从不曾忘。
“你瞧瞧你,将自己弄成了这副模样,早不是我当年所见的樊绣。江山争夺倾覆,家族兴起沉沦不该由你一个女子承担这么多,你早日清醒吧,别被这些恨和权力折磨得成了恶魔。”
宋焕之说完,失望转身,他一直以为虽然长大后的樊绣虽然心肠狠毒,但是,她年幼时也曾善良过,她的心里是存有良知的。
如今才发现,良知那东西,对于樊绣而言,从来都没有过。
他无法从樊绣这儿得到那个控制杜容兮的姜人巫师消息。但是他得去把这件事告诉孟桓,让孟桓去找。
孟桓已经知道杜容兮被控制心神,只是宫里找不到那个控制杜容兮的人线索,孟桓一筹莫展,只能让人紧紧盯着杜容兮,监控她的行为。
“控制皇后的人是个姜人巫师,她在春眠楼出现过,只是如今不知踪迹。春眠楼是旭王爷的产业,她的藏身之处定然与旭王爷有关。”宋焕之将仅知道的消息告诉孟桓。
如此,也算有了个头绪,找起来也方便些。
说完这些话,宋焕之并未退下,在殿内踌躇许久,才小心与孟桓问:“我能去见她一面吗?”
“不能。”孟桓强硬拒绝,“你已是驸马。莫在对她有痴心妄想。你今日向着朕,等往后事发,朕可免信陵侯一死。”
宋焕之失落的出了宫。
他的母亲是樊家未记入族谱的庶女,在樊家里始终毫无存在感,也是在母亲嫁给了父亲后,樊家才认了她这个女儿,每年里私下也有所来往,只可惜母亲生下他没多久之后。就病故了。父亲对母亲倒没有爱得极深,只是因着樊家的缘故,才选了他当世子。
但是,他并不是父亲最喜欢的儿子,所以,他不喜欢侯门深宅,去了市井三教九流里学唱戏,父亲并没有十分阻拦。
所以。他对信陵侯府没什么感情,对樊家也没什么感情。之前能答应帮樊绣,也只是想替母亲还了樊家的这份亲情。
*
自从那日被孟桓从小木屋抱回来后,杜容兮一直很安静,也没失去理智做什么不应当的事。
对于禁足,锦秋哄骗她,说是钦天监那儿卜卦出来宫里有些不太平,孟桓命了所有嫔妃都留在自己寝宫中。不得外出,并且都抄写佛经静心祈福。
杜容兮心中有事,也不敢与孟桓正面里冲突,只得按此来办。
这日夜里,消失已久的那个消息又出现在杜容兮的脑中,叫着她,唤着她,让她出宫去会情郎。她爱的人是孟旭。旭王爷。旭王爷在京城里,他们已有许多年未见,她忍不住要去见孟旭……
披上斗篷,悄悄迷晕凤鸣宫里看守她的宫人,她本就身手敏捷,既然有心思要离开,凤鸣宫里的那些守卫根本就发现不了她。
悄悄的出了凤鸣宫后,又出了宫。一路,尤其的顺利。
她也到了旭王府,见到了孟旭。
可是,对于孟旭,她陌生的很,虽然认得他,脑子里还有很长一段与孟旭有关的记忆,可她心里,却对孟旭没有丝毫的爱意。
杜容兮出宫不久后,郁承照就匆匆的到德章宫里禀报:“回皇上,臣好似瞧见皇后娘娘出宫了。”
孟桓一惊,当即就命了人去凤鸣宫里查探,一会儿后,派去的人回来禀话:“皇上,皇后娘娘确实不在凤鸣宫,还有,凤鸣宫的宫人被迷晕了。”
“她是什么时辰出的宫?往何处去了?”孟桓急色与郁承照问,眉间敛着怒气与担忧。
郁承照恭敬回道:“皇后娘娘打扮得低调,臣一时没有认出来,娘娘出宫约莫一刻钟后,臣才隐然认识到可能是娘娘,思虑片刻后就立即来同皇上回禀。娘娘走的是东宫门,穿的是宫女装,浅蓝绣花的斗篷,夜里也好认。”
孟桓顾不及那许多,立即扔了折子,就匆忙骑了马从东宫门追出去。杜容兮是走出去的,脚程慢,他骑马若是快些,还是能够追上的。
东宫门离得最近的是旭王府。
杜容兮既然是被孟旭的人控制心神,她此番出宫十之八九是去旭王府。
孟桓追到旭王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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