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悦,这件事情将会闹成什么结果?”
杜容兮谆谆质问,唯一的筹码,便是孩子。
“你若不娶她,皇上要么会将她嫁与别的人,要么一碗汤药落了那孩子。不管哪一种结果,孟心悦都不会依了皇上的意思,她定会寻死。如此,便是一尸两命。你可以不在乎孟心悦,可那个孩子呢?无辜、可怜……”
杜容兮说完这些,便就走了。
话不宜说得太多,也不宜将宋焕之逼得太紧。
宋焕之虽性子冷,却绝非冷漠绝情之人,他会想明白的。
回宫的路上,起了风,有些冷。杜容兮内心里其实也有彷徨和犹豫,宋焕之和孟心悦的前路到底会如何,她也不清楚,其实,她内心里也不怎么看好宋焕之和孟心悦。
但愿,她没有做错。
第二日一早,宋焕之就入了宫,去了清毓宫,见孟心悦。
虽说有恼恨有怒,但是昨日杜容兮所说的那一番话,他也仔细想过,孩子是无辜的。
杜容兮和孟心悦设计他,他也只能按照她们的设计去走,他的心里满是不甘。
“我会娶你。会去求皇上赐婚。但是,孟心悦,这辈子,我宋焕之都不会爱上你。”宋焕之咬牙恨意道,杜容兮如何做,他都不会去恨,那他所有的恨便只会倾注在孟心悦的心上。
“我不怕你恨我。宋焕之,我有一辈子的时间来让你爱上我。”孟心悦眼中盈着泪光。嘴角带着笑意道,她这不知是发自内心的高兴,还是强颜欢笑。
宋焕之说了这句话就走了,去了德章宫里请孟桓赐婚。
孟心悦和宋焕之的这场婚事,很顺利,并无风波。
婚期定在十一月初九。
是着急了许多,堂堂公主成亲,总该留有几月来准备才是。可这才不过十天的时间准备。
孟心悦那肚子等不起。
好歹,宫中人多,多派些人筹备便是。京城里早有公主府。
遣了一干的宫人去置办,这回孟心悦和宋焕之成亲也未有大肆张扬之意,虽发了旨意昭告天下,却并未发出喜帖去。
置办了嫁衣、迎亲队伍、嫁妆、成亲宴席上的瓜果点心,这些,不过两三日办好了。孟心悦安心的在宫里养着胎。宋焕之则是日日饮酒消愁。
到了十一月初九,孟心悦坐着花轿从宫里出来,那送亲的队伍绵绵延延、浩浩荡荡,可显皇家气派。迎亲这边自然也不寒酸,向云昭为领头,带的也是好些京城里的勋贵子弟以及军中之人。
所有的事宜,都是宫中的人办的,宋焕之不曾操过一丝的心。
这场婚事紧急。信陵侯未能赶来,到府的宾客也都京城官员和勋贵。
旁人看得热热闹闹,羡慕宋焕之能娶得公主,可穿着新郎服的宋焕之,从一开始脸上就没有露出过一丝笑意来。
宴席意兴阑珊,宾客吃了酒,就三三两两的走了。杜容兮和孟桓也回宫的早,倒是杜府离公主府近。向云昭和杜若兮留到了最后,向云昭还与宋焕之说了几句知心话。
“我看得出你并不情愿娶公主,只是,结局已定,还望你好好考虑,夫妻之间莫生怨怼。”
随后,他才与杜若兮离开公主府。
那边是喧嚣刚歇,满地喜炮纸屑。
向云昭和杜若兮刚出公主府。行了不过百米,突然就有刺客袭击。向云昭身边未待随从,但是暗中仍有保护他的人,对付刺客倒也绰绰有余。
只是,杜府跟公主府近,二人此来参加喜宴,是走路而来,并未坐马车。也是考虑到杜若兮的肚子月份大了,不宜坐马车颠簸。
刺客诸多,刀剑无眼,向云昭担心会伤到杜若兮,一直护着她,分心不少。
此番刺客袭击显然早做准备,人数多,而且这批刺客明显功夫比之前要好。
突然,杜若兮瞧得墙头趴了一人,手里拉着弓箭,正对着一心对抗刺客的向云昭。
拉弦、箭发。
杜若兮惊呼一声:“向将军小心!”
但已来不及。
杜若兮当时也顾不了许多,她脑子只有一个想法,不能让向云昭有事。竟直接冲到了向云昭面前,挡下朝他射来的暗箭。
那箭,射中杜若兮的腹部,她整个人瘫倒在向云昭的怀中。
那一刻,向云昭看着杜若兮腹部潺潺流出的鲜血,惊得大喊:“若兮姑娘!你怎么能这么傻?我马上带你回去请大夫,你一定要撑着!”
言语哽咽,竟然红了眼,落下泪来。
此刻他也顾不得与刺客纠缠,抱着杜若兮就疾步往杜府跑去,用尽他这一身最快的速度和力气,每跑一步,他都在心里祈求上苍,一定要保佑杜若兮平安无事。
打斗这么久,已经惊动了公主府的护卫,护卫及时赶来,刺客见势不妙,也都逃了。
杜府里有专门的大夫,急赶到去给杜若兮看诊,他一瞧那状况。就当即慌道:“若兮小姐伤在腹部,怕是孩子出事了,得赶紧去找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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