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孟桓的面前。
锦秋道:“皇上,娘娘歇下了。不想见您。她给您留了句话,说您还是搂着美人回宫吧,她啊就在娘家生气几日。”
这话,听得是杜容兮醋意满满。怒气未消。
可一细想,便听得出弦外之音。
在门外,孟桓说了句话:“等过了三五日,朕再来接你回宫。”
说罢,转身回了大厅,带着江贵人回了宫中。
孟桓带着江贵人回宫的同时,杜澄已收拾了细软。行礼,带着随从连夜赶赴淮阴。
杜容兮才歇下片刻,就听得院中有打斗之声,她便起了身唤锦秋:“锦秋,府中有刺客来袭?”
“向将军派人来叮嘱了一声,让娘娘您不必惊怕,打斗很快落下。”
如此。杜容兮也不忧心,只是被这一惊扰,也没了睡意。
等得片刻后,打斗声停下,杜容兮出门看前院还亮着灯,有些热闹,便就起身往前院去。向云昭还未歇着。杜若兮也被惊扰起来了。
杜容兮向前去问:“府中何故出现刺客?杜府之地也敢来行凶,什么人如此大胆?”
“已经司空见惯了,近来杜府频繁有刺客来,无垢的人是非杀了我不可啊。幸亏杜府防卫众多,刺客难以得手。”向云昭解释了一句。
也是幸亏他此番来京城是住在杜府,若是他自己开府单住,怕是这些刺客就真得手了。
“每日夜里府中都来刺客。都司空见惯了。”杜若兮打了哈欠道,自从那日向云昭负伤回来,府里就每日都来刺客,从不停歇,一夜里都好几趟。
“若兮还是早些去睡着吧。”杜容兮道,毕竟杜若兮是怀着身孕的人,不宜操劳受惊。不过。她此刻倒没什么睡意,便就坐下来,与向云昭说会儿话。
杜若兮走后,杜容兮看着外面的夜色,长叹了口气:“将军回京后,一直都不太平啊!”
“在下在军营中时,领兵打仗是时刻陷于危险之中。随时都会死,也从未怕过。这入了京城,看似锦绣太平,却危机重重,其险恶令人生畏。”向云昭感慨道。
“眼下这危急,已悄悄撤出京城。爹和大哥都赶赴了危险之境,我虽表面平静,却对他们担心的很。”同时杜容兮也对孟桓担忧。
这场天下之争,孟桓的胜率并不高。
“娘娘放心,杜相和杜将军是有勇有谋、经验丰富之人,应当不会有事。皇上运筹帷幄,断不会叫奸贼得逞!”
眼下,向云昭在暗中调查无垢,想彻底将无垢的刺听方面彻底扫清。至于边关那边,孟桓虽然已经派了杜容昊前往,不过,也暗中拿了他的手令和亲笔书信前去,会给杜容昊减少很多麻烦。
三五日后,孟桓就来杜府接杜容兮回宫。
回宫路上,也不是杜容兮和孟桓置气,总之宋焕之和孟心悦的事横在他们之间,像是个解不开的结,两人因此而生了生疏来。
若那宋焕之与孟心悦是两情相悦,孟桓当然也乐意成全于他们。可是,宋焕之虽看着像是个弱质戏子,可心意坚定,孟心悦与他终究不是同一路的人,就算他往后能放下杜容兮。那将来能让他倾心的女子也不会是孟心悦。
杜容兮此为,也只是一时让孟心悦高兴罢了,往后留给么孟心悦的是一辈子的苦楚。
马车刚到宫门,孟心悦就派了宫人来,拦下马车道:“公主请皇后娘娘去清毓宫。”
“我去去,随后自己回凤鸣宫。”杜容兮掀开帘子,下了马车。
孟桓叫住她:“你去清毓宫。还能有什么好事!以前的事,朕既往不咎,你不许再与她胡闹!”
“好。”杜容兮只应了一句,就随着宫人往清毓宫去了。
孟桓气愤甩袖,只得一人回了德章宫里。
*
孟心悦一见到杜容兮,如见救星一般。屏退左右后,孟心悦露出急忧之色来。她道:“算着这日子,我请了太医来查探过,我并未有怀上身孕。如何才能叫宋焕之娶我?逼皇兄下旨赐婚?”
杜容兮略略一想,道:“你与宋焕之有夫妻之实是真,此事揭开来宋焕之定然是要娶你,怀上身孕只是一重保障。只要宋焕之和你皇兄以为你有了身孕便可,是虚是实。并不重要。”
听杜容兮这一说,孟心悦也顿时豁然开朗,当即愁容变笑颜。
“那此事,还劳你去筹谋,我只可安心养胎便好。”孟心悦道,心情大悦。
杜容兮回了凤鸣宫,便就暗中安排这事。
从给孟心悦诊脉的太医、宫人都得安排仔细。定要瞒过孟桓。
没几日后,孟心悦身子不舒坦,请了太医去诊脉,这太医诊了脉后,倒也未说什么,只让孟心悦好生歇息,随即他就去了德章宫里。
“臣有事要奏禀皇上,今日心悦公主身子不适,臣去给公主请脉,竟然诊断出公主的脉象是已有身孕。”
孟桓手里拿着的折子惊然吓得松手滑落,抬头看向太医,问:“没有诊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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