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扬了扬手里的钱袋。
她说她叫映月,当赏金猎人有段时间了,她的运气不错,几个单子都完成的很顺利,赚了不少钱,今日抓的那个贼是扬州府的惯偷,甚是狡猾,先前官府都已经将他捉拿归案了,都被他在大牢中逃跑,逃跑后,那贼又偷了好几户大户人家,官府和几位富商悬赏捉拿他。
她昨日才接了这单生意,今日就将人捉到了,着实幸运。
可知。许多赏金猎人完成一个几十金的任务多则要以两个月呢。
杜容兮瞧了她两眼,答应下来同她去喝酒。
到了酒馆里坐下,映月便与杜容兮他们说的更多,她在扬州有一段日子,对扬州也熟悉,跟官府做了好几个单子。又与杜容兮和孟桓详细说了这几个单子的事。
映月很是爽朗,符合她江湖人的特性。
喝了两口酒。杜容兮的目光落她背上的剑,好奇问她:“我看你这把剑,挺不错。”
“家传的剑,算不上名兵力器,不过却是把好剑,如今还没派上用场。”她将背上的剑解下来,递给杜容兮看。
杜容兮略微看了眼剑身,剑鞘,最后,目光落在剑穗上。
那剑穗的绳子编织样式以及材质,与刺杀杜容昊的凶手留下的一模一样。只是,她的剑穗上挂着一块雕龙环形玉佩。
玉是块极好的玉,看着也是有年头的。
但杜容兮觉得这剑与剑穗并不相配。
“你这剑穗也很不错,看着精致、华贵。”杜容兮赞道。
剑穗比剑更好。
映月道:“剑穗上的玉。也是祖上传下来的。我们这种江湖人,剑就是命,所以,这剑穗上挂的也是很重要的东西。”
杜容兮点头,将剑还给映月。
随后,三人喝了许久的酒,天色暗了后。杜容兮和孟桓便回了客栈。
今日夜里,二人都有些醉,原本昨夜就未睡好,二人着床就睡下了,倒也无事。
孟桓此来江浙是有要事要查,并非游山玩水。
这日,江浙两省总督府的具体调查有了些眉目。传了些讯息过来给孟桓。
江浙一带,有个秘密暗杀组织,无垢。
无垢里有不少杀手,且所执行的任务从无失败,曾有不少富商和官员跟无垢做过生意,很多很难杀的人都死于无垢手下。
能灭掉两省总府满门,控制六府官员。应该只有无垢有这样的能耐。
“杀手组织怎么会好去设计江南大水,看来,是朝中有人买通他们所为。”杜容兮开口道。
孟桓拧眉沉思,他脸色凝重,许久才道:“买如此多的杀手,还要杀后续前来调查人员,那所花金银绝对不少。”
江浙一事,他总觉得不简单。
还有这个无垢,更不简单。
第二日,孟桓去找了无垢的人,与他们做了一桩生意。
买通他们杀湖州知府。
湖州知府的人头值一万两。无垢的价格,按照官职、贫富、及难易程度来定,湖州知府原本价格是八千两,因为他从湖州一路逃避无数追杀到了京城,故而,价格加到了一万两。
灭一个总督满门,估计价格在十几万两以上。
孟桓此法,不过是为了对无垢有一些了解。
看来,往后湖州知府的价格又要往上涨了。
*
孟桓和杜容兮去了趟扬州知府的府邸,刚到门口,就遇上了映月。
映月道:“我与江苏总督有几分亲戚关系,他府上被灭满门,我来扬州知府这儿了解些线索。”
扬州知府与江苏总督是连襟,两家关系也十分亲近。
三人一同进去,映月见了扬州知府便亲近的喊:“姑夫”。
扬州知府来与孟桓和杜容兮见礼,他并不知道杜容兮和孟桓的身份,这晓得他们二人是钦差杜容昊派来的,也是来与他询问江苏总督府的事。
三人目的相同,扬州知府便一起与他们说。
“是无垢的人杀的,只是不知无垢是受谁的指使,姐夫死之前曾有密信给我。”说完,他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封信交给孟桓。
密信中所说,是无垢和江南大水一事。
无垢跟朝中势力有关,接下来无垢极有可能会对朝中其他的官员下手,还有。江南大水,有些灾祸眼前可见,而有些灾祸,在不久以后。
江南是富庶鱼米之乡,江南此番大水,今年收成便就没了,朝中还需拨存粮来救济百姓。而年底也收不上粮食来填充国库。
此乃,一大隐患。
江苏知府之远见,孟桓着实钦佩,可惜这样好的臣却死了。
“近段时日,无垢猖獗,我也查了他们一些底细,此番执行杀江浙两省总督、六府知府的人。应是无垢的一位女长老,名叫蕴灵。此女心狠手辣,武功厉害,她应当知道不少无垢内部大事。”说到此处,扬州知府顿了顿,看向映月,“映月曾是无垢的人,二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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