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嗤笑,“皇子?若皇上想开了。临幸一番后宫嫔妃,那皇子就会像春笋似的出现在后宫里,你那个儿子,毕竟是从外面带回来的,还有一个姜人生母,到时皇上能容你,朝中大臣也容不得你们母子。”
齐国多少百姓死在姜人手里!
在齐国人眼里,姜人狠辣、狡诈,就像是地狱里的魔鬼一般。即便孟桓早就下旨赦免了姜人,可齐国人还是从骨子里恨透了姜人。
姜舞想到这些。身子止不住的发颤,心里恐慌。
可她不能在樊绣面前表露出来,她道:“那也好过你!”
说完,她气愤的转身要走。
樊绣叫住她:“我与你斗什么!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你就真愿意看着杜容兮在德章宫里与皇上朝夕相处?”
这才,姜舞停了脚步,最后二人一同去了樊绣的毓秀宫。
*
杜容兮有个很大的弱点,便是自以为是,总不将别人看在眼里,不屑与人斗心计。她虽聪慧无双。却不是城府深透的人。
就这几点,才会总被姜舞算计,被孟桓误会。
她此番入得宫里,说是要替那些无辜死去的宫人报仇,可却没有用心设计什么陷阱来陷害姜舞和樊绣,她在等着一个好时机,樊绣犯下大错,将她拿下。
至于姜舞,就同樊绣所说的一般,在她眼里,姜舞与死人无二致。
还有,她在宫里,至少可以庇佑其他的宫人不受樊绣和姜舞的毒手。
兴许是在宫里习惯了,她虽不是和善之人,却也看不得那些宫人嫔妃遭难。
这日,杜容兮去给孟心悦送东西,正好,宋焕之也在孟心悦宫里,宋焕之见到她时,神色激动欣喜。可他不敢与杜容兮说一句话。
孟心悦瞪着她:“杜容兮,我这儿不欢迎你,东西送到了,你赶紧走吧!”
杜容兮躬身放下东西,就转身退了出去。
只听得清毓宫内孟心悦发了大怒,冲着宋焕之喊:“人都走了,你还看?你都能狠心刺她一剑,如今是后悔了?心疼了?”
她不去理会这些。
她也不去恨宋焕之,她情愿,与他是个路人。
其实,就跟孟桓给她的那么多伤害比起来,宋焕之所给的那么一丁点儿又算得了什么?
经过一处凉亭,正看晋阳王的小公子在凉亭里喝酒,还在调戏两个小宫女。
放眼这皇宫里,杜容兮还是第一回见到如此大胆放肆的男子。
杜容兮上前去,给让那两个小宫女退下,替她们二人解了围。
“你让她们走了,是你想来伺候本公子吗”小公子笑着道,那醉眼朦胧里带着几分魅,饶是女子都不经要被他迷惑了去,“不过,你想伺候本公子,本公子可不敢让你伺候。”
他起了身,拿了酒壶就跌跌撞撞的要走。
“你来宫里也有几日了,你该回晋阳了。”杜容兮提醒他,这宫里都让他给闹得乌烟瘴气。
小公子来宫里这几日,日日喝酒,丝毫不惧皇权威仪,整日里调戏宫女,有时候连着太监也一并调戏。若遇上了嫔妃,也敢随口调戏两句。
“怎么,皇上还没有逐我走,你一个小小宫女敢赶走我?”他笑,丝毫不将杜容兮放在眼里。
他走了两步后,又折返回来,重新坐下,还拉了杜容兮在旁边坐下,他道:“我听说,你以前是皇后。坏事做尽,看哪个嫔妃不顺眼,就把她毒死。可有这回事?”
杜容兮不理会他的醉言,显露出不耐烦之色来。
“你说,这后宫里的女人,可都是心肠歹毒的?”他迷惘的问,此刻,倒看不出他是醉言,还是真用了心在问。
“你这是……被哪个女子伤了?”杜容兮问他。
小公子摇头,他喝了两口酒,没有了先前的玩世不恭,神色认真了起来,他道:“我与你说个故事。”
于是,他缓缓的说了起来,神色专注,眉目藏着伤悲。
“曾有位戏子,他与一位官府千金相爱了,后来,皇家选秀,官家千金被选在册子里。于是,他们俩私奔了,最后,两个人都死了……”
原以为他要说一大段的故事,没想到,两句话就说完了。
不过,他说的这个故事,耳熟的很。
杜容兮尚且还记得清楚。
这不就是秋公子和知府千金的事吗?
“这事,晋阳城里都在传,我听过。不过。既是你来说的话,这故事里自然不能少了你。”杜容兮道。
小公子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他只喝了口酒。
就在杜容兮想要站起来离开时,他开口了。
“那位官府千金姓白,如今是宫里的贵人。”
“白贵人?”杜容兮顿住,惊然看向他,有些不敢置信。
人不是死了吗?怎么又在宫里?
小公子一人走了。
随后,跟在杜容兮身边的小宫女与她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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