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容兮瞪着她,冷声道。
“你!放肆!”姜舞抬手,要打杜容兮。
杜容兮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往一边甩去,她的力道大,径直将姜舞甩开几步,还险些趔趄摔倒,幸亏是旁边有宫人扶着。
姜舞稳住身子后,嘴角得意一笑:“杜容兮,这番你顶撞我,险些将我推倒在地。可是所有人都看着。如今这后宫里,你是宫女,我是主子。”
“来人,将杜容兮拿下掌嘴!”姜舞厉声喝道。
可站在她身边的宫人都畏惧的不敢动作,毕竟杜容兮当了四年的皇后,他们对她仍旧存有畏惧心里,再来,即便杜容兮不是皇后了,可她还是杜家千金,谁敢为难于她?
“你们怕什么?皇上让她来当宫女,就是要罚她,让她吃些苦头的。”见宫人都不敢动,姜舞怒气道。
可尽管如此,宫人对杜容兮还是畏惧。
这些宫人的奴性,自骨子里生出来的,父辈的血液里流下来的,尽管杜容兮眼下不是皇后了,可在他们的眼里,杜容兮的身份就是高过姜舞。
毕竟,姜舞如今也不得宠了。
姜舞本就是弱柳依依的模样身段,她岂敢跟杜容兮动手,她一急,便直接摔倒在地上,指着宫人道:“我这就找皇上去。非要了你们这些奴才的命不可!”
宫人倒也些怕了,毕竟这儿,此事闹到皇上那儿去,吃亏的定然是他们。犹豫片刻后,便就将杜容兮拿下。
外面闹了这许久,宋妃早知晓了。这儿本就离她宫中近,之前未出来,是不想惹了是非。
可眼见。这事儿要闹大,她不得不出来。
姜舞丝毫未理会宋妃,当着她的面,便要打杜容兮,还是亲自上手去打。
宋妃叫了声:“住手!”
那一巴掌,还是落在了杜容兮的脸上,接着,又是一巴掌。
她是丝毫的不将宋妃放在眼里。
这下,当真是惹怒了宋妃,唤了宫人将姜舞拿下,怒声训道:“素美人,本宫叫你住手,你竟不听,你眼中可还有本宫?”
“宋妃娘娘,这是我与杜容兮的恩怨,您啊。就安安分分的当什么都不知道,别惹是生非。”姜舞警告她。
宫人已经放开杜容兮。
杜容兮笑着道:“素美人,宋妃位分高你许多,我倒听着你在教训宋妃?你入宫的时日也不短了,怎么连后宫里的规矩都不懂?”
说完,她向宋妃躬身行了个礼,就带着送赏赐的宫人走了。
宋妃入宫以来,一直都是个包子。在后宫里毫无存在感。今日,却是发了一回怒,罚了姜舞在地上跪着,两个时辰。
今日这天气,也着实的冷,穿的衣裳里都夹了厚厚的袄子,杜容兮不过是在外面走了这会儿,脸都被冻得通红。
回了德章宫里。里面烧着很旺的炭火,暖和得很。
刚进来,杜容兮呵了口冷气,孟桓正好与大臣议事,一抬头,就看屏风外映着杜容兮的影子。
“好几位王爷确实有异动,还跟闻尚书接触过,朝堂中大臣们也为皇上无子的事忧心。”
孟桓冷笑一声:“闻尚书这是在逼着朕赶紧向天下宣布宝儿的身份。”
“不过。皇上子嗣一事,还需抓紧,如此才能稳固朝堂啊!”
孟桓沉眸,道:“你退下吧。”
隔着屏风,杜容兮看那大臣退下了,经过她时,她向那大臣躬身福了个礼,随后才往里面去。孟桓坐在软榻上,手里拿了本折子在看。
他冲杜容兮道:“过来些,这儿暖和。”
说完,抬头,便见杜容兮的脸红肿着,心下一沉,喊了宫人拿了冰块过来,他拉了杜容兮于软榻上坐下,靠着他,他轻手的拿着冰块给杜容兮敷脸的。
靠得他这么近,杜容兮可以清楚的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香味,很好闻,她的心也慢慢平和下来。
“谁打的?”孟桓问。
“姜舞。”杜容兮简扼回答。
孟桓的手一紧,什么也没有说。
给杜容兮用冰块敷脸后,孟桓又找了活血化瘀的药膏来给她擦了擦。
“宋妃罚了她在地上跪两个时辰。孟桓,你心疼吗?”杜容兮又笑着问。
孟桓神色无异,只叹了声说:“朕是担心你,毕竟你眼下只是个宫女。不能向先前那样肆意而为。”
最重要的是,杜容兮不喜心计,而姜舞、樊绣却最善心计,城府极深。
二人沉默了许久,孟桓便与杜容兮说起几位王爷因他无子嗣一事动乱起来。
杜容兮不过略想,一笑,道:“皇上虽眼下无子嗣,可皇上身体康健,又尚且年轻,王爷们不会异动。闻尚书在京安插人手为一,奏请皇上昭告天下宝儿是皇子为二,煽动王爷大臣之心为三,那接下来定有四、有五……”
孟桓凝眸,看着杜容兮,杜容兮所说,与他所想并无二致。
“闻尚书的计划里。皇上宣布宝儿的身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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