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故事也属平常,看不出有什么端倪。
书架、百宝阁、文房墨宝……杜容兮都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就算孟桓有再大的能耐。他除掉一个人总会留下些痕迹来,还有,他贵为天子,着实没有必要刻意抹掉所有与宋焕之相关的线索。
杜容兮陡然生了疑虑。
是不是宋焕之失踪的事,当真与孟桓无关?
她正愣神间,樊绣惊呼了一声,叫她:“你看这个!”
樊绣拿了一块碎得只剩下一角的令牌递过来给杜容兮:“我在书架底下找到的。令牌上有红色的印记,像是血。”
杜容兮仔细看着那块令牌,摸了摸令牌上的红色印记,细嗅了一下,应该是血迹。
不过,这块令牌上的纹路看着像是龙纹,虽然只是残缺的一角,可宫中令牌能用龙纹的都是所属孟桓管辖的人。
这令牌,应当还是虎头龙纹令。
“只是块令牌,也没别的线索。容兮,他不过是个戏子,你何必执着于找他。”樊绣与她劝道。“皇上与你的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了,你就因他而与皇上闹矛盾,着实不值得。”
“他是我带进宫的,如何也不能让他死在宫内。不然,我此生难安。”杜容兮道,“至少,算是找到了一点线索。”
杜容兮愁郁许久的眉总算舒展了些,找到了这块令牌,总算是有了些眉目。
哪怕,宋焕之真的死了。
也得像孟心悦说的那般,给他好生安葬,不能让他当个无碑无墓的孤魂野鬼。
宋焕之的屋中再无所获。
杜容兮拿着那块令牌看了许久,除了血迹之外,便看不出什么来。
只是,为何这块令牌会沾血,会变得残缺,会出现在宋焕之的房中?
这都是疑点,一定与宋焕之失踪有关联。
杜容兮摸着令牌断开的边角,有细微的刮手。
锦秋端了茶来,放下与杜容兮道:“娘娘,您都看这块令牌许久了,先喝口茶吧。”
杜容兮接了茶,准备喝,却突然闻得拇指上有细微的香味,甚是好闻。她确定,这不是茶的香味,而且这香味,闻着很是熟悉。
陡然,杜容兮放下茶杯,她拿了那块令牌的断开边角处放在鼻间细细的闻了闻。
果真,那断开处有香味。
她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香味像极了宋焕之平日里用的熏香。
宋焕之失踪快一月了,这令牌上仍有香味残留,可见当时这块令牌上必定沾染上了大量的熏香。她记得宋焕之屋中平日里用的熏香少了许多,按理,这令牌不会与熏香联系上。
会不会宋焕之故意所为,留下这么个线索?
如今,有一点杜容兮可以确定,宋焕之的确出事了,而去,他应该还在宫中。
只是宫中这么大,她都派人寻了三四遍了,都没有寻到宋焕之,他一定是被藏在一个很隐秘的地方,那个地方。她查不到,可能都不知道。
单凭这一块令牌,想找到宋焕之,实在难如登天。
*
宫人带着宝儿在外面玩耍,一个不慎未仔细看着,宝儿竟然爬上了假山,又从假山上摔了下来。
那假山不高,不过宝儿还是摔着了,脑袋磕破了。流了许多血。
太医来看过,给他包扎了,可宝儿疼得直哭,姜舞将他抱在怀中,心疼得很。一想到宫人错失,就让宝儿摔伤了,姜舞大怒,将今日带着宝儿的宫人、乳娘全都罚了一遍。
宫人打三十杖,扣除一年月钱,乳娘罚得轻了些,二十杖,抄写一百遍反思书。
二十杖,都能要了人半条命,若是打得重些,能不能活命还得另说。
这一通罚,打死了乳娘两个,宫人三个,剩下未死的,也只剩下一口气吊着,看着也是活不长久了。
可如此了,姜舞还不解气,竟要罪及那些宫人的亲友,派了人出宫去将他们捉拿处罚。
孟桓来看宝儿,他还在哭闹着,喊着疼。孟桓问太医,太医说宝儿撞破口子倒也不大,一两天就能愈合。
“既然并无大碍,也别太重罚那些宫人了。”孟桓与姜舞道,他进来时就看见院子里在打人,以为宝儿伤得十分严重,便也没去制止。
如今见宝儿,不过是摔破了个口子,姜舞竟然要将那些宫人都给打死,不由,皱眉显出不悦来。
其实,孟桓对宫人向来很是宽容,兴许是手上沾染了太多的人命,有太重的杀伐之气,所以他仁慈了许多。
不然,宋焕之早就死了。
“皇上,他们顾看宝儿这般不用心,臣妾如何能不罚他们!今日只是撞破了头,可下回呢?万一宝儿再出点什么事,臣妾改怎么办?”姜舞怒道,丝毫没有要放过那些宫人的意思。
淳儿在旁小心提醒她:“娘娘,皇上仁德,您还是依皇上的意思。”
姜舞猛然醒神过来,擦了眼泪,垂眉道:“臣妾一时担心宝儿,急坏了,才会这般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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