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她,担心问:“你怎么这个时候出宫了?可是毒又发了?”
“就是想娘和宝儿了,便回来看看你们。”姜舞道,她解下斗篷,于尚书夫人跟前坐着,神色里流露出小女儿姿态来。
尚书夫人叹了声,伸手摸着她的脸,心疼道:“一想到你中的这毒,娘就担心你。你这孩子从小就命苦,娘知道皇上对你没先前那般宠爱了,你心里难受,才出宫来的吧。”
说完,她起身来,从妆奁中拿出一个锦盒来,打开锦盒,里面有六枚药丸,她道:“我买了六个女子,用她们的血和草药制成了药丸,你服用起来方便许多。”
姜舞接过那药丸,微微垂眉。
“按着你如今毒发来看,这六颗药丸应该能抵上半年,半年后,你体内的毒会加强,到时娘会再想办法,希望能解了你体内的毒。”尚书夫人淳淳与她说着。
姜舞顿了顿,看着尚书夫人。说:“其实,我已经知道这毒如何解了。”
“当真?如此便太好了,你不用再受这毒的折磨,也不必在用旁人的性命来替你维持容貌。”尚书夫人高兴道,睡意也彻底醒了。
姜舞将那药丸放在桌上,声音陡然变冷:“所以,我也不必用这药丸了。”
……
早上时,宫人悄悄与杜容兮禀报,说姜舞丑时一人出了宫,到了寅时末才回宫。
杜容兮应了,想着姜舞是出宫去尚书府看她儿子了,便也没放在心上。
倒是杜若兮入宫来。同杜容兮说了件怪事。
“兵部尚书夫人出了事,听说啊,半夜里兵部尚书府出了怪声,今儿早上,兵部尚书就将夫人送去了寺中诵经礼佛。原先伺候尚书夫人的丫鬟都被遣退了。”
她说着,顿了顿,看看四周,才与杜容兮附耳小声说:“臣妇遇上了位曾伺候尚书夫人的丫鬟,她与臣妇说了些尚书夫人的事。”
说罢,她低声唤道:“茹儿,你好好同皇后娘娘说说你都知道些什么?”
那个叫茹儿的丫鬟被的锦秋领入殿内来,她跪下来时,双腿都还有些发抖。
她道:“太可怕了,奴婢一早去伺候夫人洗漱,就看见夫人变成了个怪物,满脸的皱纹,十分狰狞,她的头发也变成银白,夫人躺在床榻上,喊奴婢,她的声音很嘶哑……”
“夫人的事惊动老爷后,老爷将奴婢们都给遣散出府,可是,奴婢们才出了府没多远,就遭人追杀,原先伺候夫人的那些姐妹都被杀害了。奴婢有个姐妹在侯爷府上当差,便逃去了侯爷府上,得世子夫人搭救才侥幸逃脱。”
说完这番话,她已满脸泪痕。
杜若兮让锦秋将茹儿先带下去,她才与杜容兮道:“我先前听说了些宫中有怪物的事情,听茹儿所形容的尚书夫人与那日宫中火刑烧死的怪物十分相似。便进宫来与堂姐说。”
“看来她还是这么做了,她竟真能下得了这样的狠手。”杜容兮叹道。
“堂姐知晓是怎么回事?”杜若兮疑惑问。
“是晓得,但也不宜与你多说,宫中的事,你知晓过多也无益。今日多谢你入宫来与我说此事。”杜容兮道,她看杜若兮面色红润,眉眼角都带着笑意。
“看来你嫁给承安侯世子后,日子过得很如意。”
“夫君待我很好,很是疼爱。”杜若兮娇羞答道,提起郁承照,她的双颊染上红霞。
杜容兮送杜若兮出宫的时候,正遇上尚书府的人送小王爷来宫中,姜舞抱着孩子,假慈悲的与尚书府的人问尚书夫人的状况:“听说我娘身子不好,去了寺中养病,她可要紧?”
“美人娘娘放心,夫人很好,老爷交代您不必忧心,照顾好小王爷便好。”
杜容兮瞧见了,姜舞的眼角竟还落了两滴泪来。
杜容兮冷笑:“猫哭耗子!”
姜舞也没理会她,仍是与尚书府的人说着话。
等着该走的人都走了,姜舞才显露出得意的神色来,笑着与杜容兮说:“多亏皇后娘娘,臣妾的毒已经解了。”
杜容兮不予理会她,喊了锦秋,问她:“锦秋,这天下间,你可有听说过女子为了活命,杀了母亲的?”
“皇后娘娘生于将相之家,自小锦衣玉食,从不会为了如何活下去而犯愁烦恼。自然不会知道天下大旱时,那些百姓无食果腹,会去吃观音土,啃树皮。挨不住的人,死了,便就会有难民去分食他们的尸体。”
没等锦秋回答,姜舞竟然搭了话,随后,她咬牙道:“这世间的大苦大难,皇后娘娘还从未尝过,又怎会有与臣妾这般心境。”
说完,她抱着孩子走了。
姜国被灭的时候,她还小,但她的苦难开始了,至今都还未结束。
倘若,姜国没有被灭,她应当也和杜容兮一般,生活得锦衣玉食,不知人间疾苦。
回凤鸣宫的路上,锦秋与杜容兮说了一则她亲身经历的事。
那时她才五岁,还没有被卖入杜家当丫鬟。她的家乡发了大水,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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