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看向姜舞,眉宇中隐隐有不悦。
姜舞忙解释:“臣妾调查过,那名罪奴并未犯极大的罪过,她只是无意与人说了几句皇后娘娘的闲话,让皇后娘娘听了去,才发到掖庭的。”
孟桓听此,点头应下:“既无大罪,这回又能舍身护你,想来会是个忠心的,就如了你的意思。”
姜舞高兴谢恩,去掖庭接了淳儿回素芜阁。
……
孟桓不是傻子,罪奴闹事,姜舞无故要了个罪奴当宫女……他看得明白是姜舞费尽苦心所为,这些,都让他些微不悦。不过,既然姜舞想要个宫女,便就如了她的愿,总之一个罪奴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不知从何时起,孟桓发觉现在的姜舞不是他心中的那个善良柔弱的姜舞了……
可无论如何,姜舞给他生了个儿子,想到只有一岁多的宝儿,孟桓严峻冷漠的脸色微微缓和。嘴角上扬。
*
“皇后娘娘又如何?皇上不宠,没有子嗣,又能风光到何时!”淳儿见杜容兮被嫔妃簇拥而来,她愤恨的咬牙讥讽道。
只要一想到在掖庭里经受的那些飞非人折磨,她的心里就充满恨意。
杜容兮往这边过来,姜舞附耳与淳儿说了几句话,淳儿点头。
突然,一杯茶水往杜容兮身上倒去,接着,淳儿整个人扑倒在杜容兮怀中,杜容兮趔趄一下,险些跌倒。
淳儿赶忙起身。跪下请罪道:“奴婢冲撞了皇后娘娘,罪该万死!”脑袋用力的在地上磕着,像是不知疼似的,一个接着一个。
杜容兮没理会她,用帕子掸了茶水,只扫了姜舞一眼。
“方才,本宫倒听得有人说本宫不得皇上宠爱,风光不了多久。也不晓得是谁说的?”杜容兮冷冷道,略微看了姜舞一眼,越过跪在地上的淳儿,进了凉亭里坐下。
姜舞一惊,慌忙跪下。道:“臣妾未管教好身边的人,冲撞了皇后娘娘,请皇后娘娘责罚。”
“那便掌嘴吧,如若本宫下回再听到什么大胆的话,就径直送了掖庭去。”杜容兮平静如常的道,那语气神色好像是在与身边的讨论园子里哪朵花儿开得好看。
有宫女过去,押着淳儿,左右开工掌嘴,杜容兮不叫停,她们便就继续打。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杜容兮就带着人走了,打淳儿的宫女自然也随着一同走了。
今儿天气凉爽。午后天空里就飘了两朵乌云压着,起了大风,不多会儿,雷鸣响起,天色骤然变黑,不消半刻,大如豆粒的雨点噼里啪啦的落下,打在屋檐上。
锦秋忧心道了句:“姜舞还在园子里跪着,皇上心疼她,怕是又要与您发怒了!”
“她今日演的这一出不就是为了如此吗?她若今日不得逞,接下来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她若今日得了逞,依然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她不烦,我都觉着烦。”杜容兮道。
反正她不怕孟桓朝她发怒,姜舞非得要作贱自己来陷害她,那就让她作贱去。
秋日里本就有几分寒凉,姜舞淋雨到傍晚,孟桓得了消息才冒雨跑去将她抱回素芜阁。
姜舞靠在孟桓怀中,仅剩一丝力气,虚弱的同孟桓道:“皇上,今日的事不怪皇后娘娘,都是臣妾的错……”
“朕知道,确实与皇后无关。”孟桓沉沉应下,脸色阴郁,雨水从他的额头往下滑落。一身明黄龙袍全都湿了。
姜舞愕然,怔了怔,便就晕了过去。
这场大雨,姜舞大病了一场,孟桓也在她床榻前悉心照顾。
可是对于姜舞跪在园子里淋了大雨一事,丝毫没有向杜容兮发难,甚至连一丝的怒意都没有。
此时的孟桓,他的心一直往下沉,沉得他自己都看不清楚了,姜舞受了这样的罪,他心疼。但是,在照顾姜舞的时候,他好几回一恍惚就将姜舞看成了杜容兮。
这日夜里,给姜舞喂了药,看着她睡下后,孟桓走到了凤鸣宫。
杜容兮摆了棋局,一个人独弈。
孟桓进来,于她对面坐下,平静道:“朕来走黑子吧。”又问,“该谁了?”
“皇上。”杜容兮简扼明白的回答。
孟桓执了黑子,略想了想,在一处落下棋子,随即抬头看着杜容兮。杜容兮专心致志的下棋,也不看孟桓。
“该皇上了!”杜容兮提醒了一句。
孟桓慌乱的捡了棋子,随意放了处,只见,杜容兮皱了眉。
……
“皇上心不静,再下十盘你也赢不了我。”杜容兮将棋子收了起来,她已经连赢孟桓三局了。
杜容兮吩咐宫人来将棋盘收了,她起身来,语气舒冷道:“夜深了,皇上也该离开了。”
她知晓孟桓不会留在她的凤鸣宫里过夜。
孟桓却未有动作,仍是在那儿坐着,宫女过来收棋盘时,他拦下,他右手执了白子,左右执黑子,不缓不急的落子,也不讲究什么规律,不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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