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长外套、头戴阔边黑呢帽、挽着母亲走去的伏伦斯基,说。奥勃朗斯基走在他旁边,兴奋地谈着什么。
伏伦斯基皱着眉头,眼睛瞧着前方,仿佛不在听他说话。
大概是奥勃朗斯基告诉了他,他朝公爵夫人和柯兹尼雪夫站着的方向望了望,默默地掀了掀帽子。他那张饱经沧桑而显得苍老的脸简直像化石一样。
走到站台上,伏伦斯基默默地让母亲走过去,自己也消失在单间车厢里。
站台上奏起了国歌《上帝保佑沙皇》,然后是一片“万岁”的喊声。有一个志愿兵,身材很高,胸脯凹陷,年纪很轻,拿毡帽和花束在头上挥着,特别显眼地行着礼。接着两个军官和一个蓄大胡子、戴油腻制帽的老人也探出头来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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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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