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吻了吻。
“他毕竟是个好人,正直,善良,事业上有成就,”安娜回到房里,自言自语,仿佛在一个指责他、说他这人不讨人喜爱的人面前替他辩护着,“可是他的耳朵怎么显得这么怪呀!是不是因为他刚理过发了?”
十二点整,安娜还坐在写字台旁给陶丽写信,就听见穿着拖鞋的稳重的脚步声。卡列宁梳洗完毕,腋下夹着一本书,走到她跟前。
“该睡觉了,该睡觉了。”他异样地微笑着,向卧室走去。
“他凭什么权利那样看他呀?”安娜记起伏伦斯基看卡列宁的目光,想。
她脱了衣服,走进卧室,可是她的脸上不仅没有她在莫斯科生活时从眼神和微笑中焕发出来的那股生气;相反,她心中的火花似乎熄灭了,或者远远地隐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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