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给的,管他来源哪里,我都没理由拒绝,我的一帮兄弟也得吃饭嘛。我说,离过节还有些日子嘛,这么急?谈奇说,部门多呀,一家家跑,也得好几天呢,这样吧,我不打搅你了,找个时间咱们聚一聚?我说,好,你安排吧。
把谈奇送走,我拆开信封看,吓了一跳,我的天,二十万呢。四十个弟兄,平均分配,每人也有五千。我主政以来第一次过大节,从来没有收过这么多钱。尽管知道只要不塞到自己的腰包里就万事大吉,我的心还是跳个不停。我把管财务的小万叫了进来,叫她把钱收起来,问她按惯例该如何处理。小万说,以前的做法是大部分发到个人,留下一部分做活动经费。我说,那就按以前的做法办吧。接着我问小万,除了口岸办这笔款,还有其他来源吗?小万说,区政府、外经委都会有所表示,不过口岸办以前没送这么多,最多的一年是十万。去年三个政府部门加起来是十八万。我点了点头,小万接着说,江主任,我给你个建议,这些钱不要一个中秋发光了,留些备用才行,万一春节没有钱了,也可以救急呀。我说,这主意不错,你做个计划吧,回头我们几个人研究一下,定个办法。小万高高兴兴地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觉得这丫头尽管长得小模小样,也挺可爱的。
下了班我就开车直接去马羚的公司,在楼下等她。一会儿她从楼上下来了,穿了件白色的麻纱衬衣,下面是一个蜡染的布裙。我还没见她穿过这种衣服,觉得新奇的不得了。然后我突然就不想跟她出去吃饭,想跟她做爱了。我下了车,边走边按遥控器。马羚看见我把车锁了,有些怪怪地看着她,说,怎么了?我拉住她的胳膊,把她往电梯里推。电梯门关上后,我抱住马羚亲了起来。马羚竟然有些脸红,她推了我一下,说,有毛病。却开始回吻我。
进了办公室,我把门关上,开始脱马羚的衣服。她穿得很简单,衣服脱下来就光了膀子,她那条白乳罩没有带子。质料很柔软,是真丝做的,脱下来就像两块布,一点也看不出是乳罩。这就是说她的Rx房不仅丰满,还很坚挺。我看着她白花花的上身,心里起了股热乎乎的感觉。于是手忙脚乱地脱她的裙子。马羚笑着说,你今天怎么啦?我说,没怎么。马羚说,跟你讲个笑话吧,有一天日全食,有头驴子以为天黑了,赶紧爬到母驴身上做爱,没想到天一下子又亮了,搞得那头蠢驴觉得很扫兴。我说,好呀,你骂我是驴呀,看我怎么炮制你这头母驴。把她扛起来,推开卧室的门,把她扔在床上。
马羚嗷嗷叫着,像个荡妇一样。我有些急不可待,爬到她身上,结果没动两下就射了。于是我觉得我跟那头蠢驴真没有什么差别。一时冲动的结果总是那么不如人意。尽管如此,我还是趴在马羚的身上不愿意动,好像趴在她身上这爱就没做完,一旦下来了就全结束了。马羚似乎猜到了我的心境,身子躺着一动也不动,左手在我背上抚摸着。直到她觉得给我压成了一张纸,再不下来就恢复不过来了,她才让我下来。
马羚说,洗一洗吧,陪我去吃饭。我觉得有些累,好像泄掉的不是精液,而是全身的力气。我说,别出去了吧,叫人家送餐。马羚说,我上午是吃快餐呢,让我改善一下生活好不好?我说,刚才喂了你个饱,还嫌不够?马羚说,你少来。却拿起电话叫人送餐。她说,吃什么?我说,随便。马羚说,送两个随便来。
我笑了笑,进去冲凉。刚把肥皂打到身上,马羚进来了,帮我擦后背。我说,都进来了,人家来了怎么办?马羚说,放心吧,我叫她一个小时后再送上来。怎么样?时间充足得很,要不要再来一回?我说,那就看你的本事了。马羚说,不是看我的本事,是看你的本事。然后轻声说,今天没状态呢,是不是太累?我说,不是,今天觉得你很特别,感觉好像是第一次,控制不住了。马羚在我胸口上捶了几下,说,坏家伙,就知道你喜新厌旧。我说,错了,我是喜新不厌旧。结果又挨了她几拳。
马羚要了三个小炒,三个凉菜,两个汤,两份饭,送菜那丫头用了只竹篮提上来。马羚在外面结账时,我穿着她给我新买的睡衣,坐在她卧室的床上,看着电视。她说,出来吃吧,那丫头走了。我说,不如拿进来吃,有电视看。马羚就把饭菜一样样搬进来,放在床头柜上,她自己搬了个小圆凳,贴着我坐下,替我夹菜。我说,冯子兴今天让我陪他去找周海涛,还问我多大,是不是该成家了?马羚吃着菜,嘴里嗯嗯着。我说,这丫挺的是什么意思?马羚说,一定是想提拔你,你得赶紧成家,没成家的人领导不敢用。我说,是吗?难怪我提不起来,原来是这个缘故,你怎么不早说?马羚说,现在说也不迟呀,你前途仍然看好。我说,说得也是,可是谁愿意嫁给我呢?那一瞬间,我突然想起了周怡,要是她没去西藏,不知我们会不会结婚?问题是周怡去了西藏,前些天还来信说她准备结婚了,说找了个当兵的。我不知她是说真的还是开玩笑,我给她回了封信,说祝贺她。我以为她会回信,结果她没回。也不知她收到没有。她给我的信上没有回邮地址,我只能写拉萨海关。
马羚突然说,你看着我干什么?你可别指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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