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吱吱声,收音还能听,师傅不来时我闲着无聊,就拿出来听,没想到给小丫头惦记上了。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给女人惦记上也不是好事,就算她是惦记你的东西。
周依琳住了个两室一厅的房子,厅很大,房间很小,冲凉房也小。这种房子很讨人嫌。之所以这样讲是因为我要跟师傅玩二人传。二人传最好在房里玩,厅里最多玩点序曲什么的。
进了房,我就把手往周依琳身上搭。这是一个试探的动作。我们以前固然有过眉目传情,但最多也就是个勾肩搭背,连嘴都没亲上。师傅把我的手推开,说,三年了,电话也没来一个,早就忘了我的死活吧?我说,哪能呢,呼你你又不复,打你电话总是男人接。师傅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来拎我耳朵,我哪能给她拎着,一伸手把她抱进了怀里。她在我怀里瞎踢腾,一个劲叫我放她下来,两手在我背上挠痒痒。这个时候我还会听她的吗?我说房间太小,我们将就一下。说完就开始剥她衣服,开始我剥一件她穿一件,但我剥得快,她穿得慢,所以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少了,剩下三点时她把我推开,缩到床角坐着,用双手掩住肚子。这种小女人的样子让我很恼火,我走过去抓住她四肢,把她拎到冲凉房里,旋开热水淋她。她嗷嗷叫着,拼命往我身上洒水。看到我变成了落汤鸡,她就开怀大笑。
徐达的父母来了。那天我刚跟军伐交接完,看到他虎着脸,龇牙咧嘴的,我就很开心。这时有一男一女两个老人呼哧哧直往我跟前冲过来,我就知道是徐达的父母,赶紧一边站着。他们没让人带居然找了进来着实让我吃了一惊。我还没吃惊完,他们的哭声又让我着实吓了一跳。两位趴在徐达身上呼天抢地,那嚎声就像狼。嚎了一阵,把徐达嚎醒了,徐达似乎有点烦躁,手舞足蹈起来,对两位老人一点反应也没有。两老看到儿子不认得自己了,泗泪交流,又开始啼哭。我不免伤感起来,心想如果躺着的是我,我爹妈这样嚎啕大哭,我一点反应也没有,还不如死了好。军伐一手一个把两个老人拉开,说,二老不用太过伤心……他一句话还没讲完,两位老人回过神来,抓住军伐说,你是领导吧?你是领导,你可得为我儿做主哇。说着鼻涕眼泪就往军伐身上擦。
我赶紧溜了出去,心想也不用那么快回学校,不如再找师傅玩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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