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节)《装备(大小炮20余门,鱼雷发射管3具、舰载鱼雷艇两艘)完全相同,唯一的差别是“定远”水线下全系钢面铁甲,“镇远”水线下则参用铁甲,“因当时外洋钢价陡涨,故为此变通之计。”
这两艘铁甲船是北洋海军中吨位最大、火力最强的舰只。当然,就马力、航速来说,这两艘铁甲船在同时代军舰中还不能算作是最先进的。李鸿章曾亲自大沽“登舟复勘”,乘坐“定远”“并督同‘镇远’、‘济远’各船,展轮出洋,试验速率。是日北风甚劲,海涛汹涌,船行平稳如常,略无颠簸。”
往返大沽、旅顺一次,核计水程,“与原订合同里数不甚差谬。而三船经过印度洋面,风浪险恶,轮轴屡经挫损,尚就照常迅驶,则其机器之精坚可知。”
因而他得意地声称:“中国自创办师船以来,实惟此为攻坚御敌之利器。?
①在 80 年代,李鸿章除了购买铁甲船外,还分别从英德购进巡洋舰“济远”、“经远”、“来远”、“靖远”、“超勇”、“扬威”和鱼雷艇“福龙”、“左一”、“左二”、“左三”、“右一”、“右二”、“右三”等。
李鸿章在向英德买船的同时,将闽沪两厂制造的一些轮船调至北洋,编入北洋海军,计有巡洋舰“平远”、“广甲”,鱼雷巡洋舰“广乙”、“广丙”,练船“康济”、“威远”、“海镜”,以及通报、运输船各两只。当福州船政局制造的“平远”号巡洋舰驶抵大沽后, 李鸿章亲自前往查验,称赞该船不但“钢甲、锅炉等项均系新式, 洵属精坚合用”,而且“制价实较节省”。当然,他并未忽视该船的缺点,指出该船“吃水过深,行驶稍缓”,需要改进。他援引丁日昌的话说:“初次试造铁甲兵舰有此规模,已属难得,① 《光绪十一年十月十八日直隶总督李鸿章奏》,《洋务运动》(三),第7、8页。
若遽绳以万全无弊,是阻其要好之心,人才何由奋兴,制造何由精进?”
②这表明李鸿章并没有排斥中国自造轮船之意。他承认当时中国的造船技术落后于西方国家,鼓励福州船政局迎头赶上。
要创建近代化海军,除了船舰之外,还必须有基地,即屯泊船舰的港口、检修船舰的船坞,以及相应的炮台。李鸿章指出:
“西国无不于海外另立口岸为水师根本,有炮台、陆军依护,其船坞、学堂、煤粮、军械均于是屯储焉。”
③港口是海军进退战守的依托,船坞是检修船舰之所。从 1880年起,李鸿章先在大沽建造船坞,继而把精力集中到旅顺口和威海卫海军基地的建设上。当时西方国家选择海军基地的条件是:水深不冻,往来无间;山列屏幛,以避飓风;路连腹地,便运糗粮;土无厚淤,可濬澳;口接大洋,以勤操作;地出海中,控制要害。李鸿章认为“北洋海滨欲觅如此地势,甚不易得。胶州澳形势甚阔,但僻在山东之南,嫌其太远。大连湾口门过宽,难于布置。惟威海卫、旅顺口两处较宜,与以上六层相合”,进可以战,退可以守,“而为保守畿疆计,尤宜先从旅顺下手。”
因而,李鸿章决定在旅顺口“浚澳筑坞”。1890年旅顺船坞峻工,“其规模宏阔,实为中国坞澳之冠。”“船坞既为水师根本,自不得不设炮台卫护”。
旅顺口修建了口西、口东海岸炮台、陆路炮台:为了巩固旅顺后路,并兼防金州,还修建了大连湾炮台。在威海卫岸上要隘建台置炮,水面建筑铁码头,各炮台“相为犄角,锁钥极谨严”。从此,威海卫获得“东海屏藩”的美誉。
时人赋诗赞颂威海卫的海防工程说:
意匠经营世无敌,人工巧极堪夺天。
有此已足固吾圉,况是众志如城坚。
当然,这首诗不无溢美之嫌。作者只看到了威海卫台坚炮利海防巩固的一面,却忽略了威海卫后路空虚而无保障的一面。更有甚者,当时中国“沿海沿江各炮台,向为陆军所管辖”,由于畛域攸分,海陆军难于协同作战,极易被敌人各个击破。尽管如此。经过李鸿章的苦心营建,旅顺口和威海卫相继成为北洋海军基地,两地遥遥对峙,实为渤海之锁钥,天津之门户。
“水师为海防急务,人才为水师根本”。李鸿章认为要建立近代化海军,船舰、基地等物资条件固然重要,但“有器尤须有人”,“用人最是急务,储才尤为远图”。因此,他一手抓器,一手抓人。鉴于新式船舰需要“文武兼资,素习风涛驾驭轮船操法者”,而“中国驾驶兵轮船学堂,创自福建船政”,所以北洋船舰“所需管驾、大副、二副、管理轮机炮位人员,皆借村于闽省”,致使福建船政学堂学生成了北洋海军的中坚。福建船政学堂学生几乎囊括了北洋海军中所有铁甲船、巡洋舰管带的位置,着名的有“定远”
管带刘步蟾,“镇远”管带林泰曾,“致远”管带邓世昌,“靖远”管带叶祖珪,“经远”管带林永升,“济远”管带方伯谦,“来远”管带邱宝仁,“超勇”管带黄建勋,“扬威”管带林履中,“平远”管带李和,“广乙”
管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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