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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年,遣之芳,兼御史大夫,使吐善,被留境上。二年而归,除礼部尚书,寻改太子宾客。

    “秋色调春草,王孙若个边?”五臣注《文选·招隐士》曰:“屈原与楚同姓,故云王孙。”

    《宴王使君宅诗》:“留欢卜夜·,”“·”字当从月,甫父名闲,自不须讳此·字。《说文》:“·,隙也。”·暇之“·”本从隙生义,只是一字。《至日遣兴诗》:“朱衣只在殿中·。”音异字同。

    ○韩文公诗注韩文公《游青龙寺赠崔大补阙诗》:“侧耳酸肠难濯浣。”是用《诗·柏舟》:“如匪浣衣”。《秋怀诗》:“戚戚抱虚警。”是用陆士衡《叹逝赋》:“节循虚而警立”。注皆不及。

    ○通鉴注“赋于民而食人二鸡子。”赋于民而食者,取之于民也。人二鸡子者,每人令出二鸡子也。胡氏未注。

    “几能令臧三耳矣。”言几令人以为实有三耳。

    “汉武帝太初三年,胶东太守延广为御史大夫,”注:“延广,史逸其姓。”按延即姓也。三十九卷“郑人延岑”注:“延,姓。岑,名。”四十五卷有京兆尹南阳延笃。

    诸葛亮《出师表》云:“后值倾复,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尔来二十有一年矣。”所谓败军乃当阳长扳之败。其云“奉命”则求救于江东也,注乃云:“事见上卷文帝黄初四年。”非。

    “虞翻作表示吕岱,为爱憎所白。”注曰:“谗佞之人有爱有憎,而无公是非,故谓之爱憎。”愚谓爱憎,憎也。言憎而并及爱,古人之辞宽缓不迫故也。又如得失,失也。《史记·刺客传》:“多人不能无生得失。”利害,害也。《史记·吴王濞传》:“擅兵而别,多忙利害。”缓急,急也。《史记·仓公传》:“缓急无可使者。”《游侠传》:“缓急,人之所时有也。”成败,败也。《后汉书·何进传》:“先帝尝与太后不快,几至成败。”同异,异也。《吴志·孙皓传》注:“荡异同如反掌。”《晋书·王彬传》:“江州当人强盛时,能立异同。”赢缩,缩也。《吴志·诸葛恪传》:“一朝赢缩,人情万端。”祸福,祸也。晋欧阳建《临终诗》:“潜图密己构,成此祸福端。”皆此类。

    “庾亮出奔,左右射贼,误中舵工,应弦而倒。船上咸失色,欲散。亮不动,徐曰:‘此手何可使着贼。’”注曰:“言射不能杀贼,而反射杀舵工。自恨之辞也。”非也。亮意盖谓有此善射之手,使着贼身,必应弦而倒耳。解嘲之语也。宋明帝泰始三年,“沈文秀攻青州刺史明僧·,帝遣辅国将军刘怀珍浮海救之,进至黔陬。文秀所署长广大守刘桃根将数千人戍不其城,怀珍军于洋水,遣王广之将百骑袭不其城,拔之,”注云:“洋水即巨洋水。”按不其城在今即墨县西南,而巨洋水乃今之巨蔑河,在临胸、益都、寿光三县之境,与黔陬、不其相去三四百里,安能以百骑而袭取之乎?《水经注》云:“ 拒艾水出黔陬县西南拒艾山,又谓之洋洋水。”《胶州志》曰:“洋河在州南三十里,发源铁撅山,东流入海。”此即怀珍所屯军处耳。

    梁武帝大通二年,“魏尔朱荣欲讨山东群盗,请敕蠕蠕主阿那·襄发兵,东趋下口,以蹑其背。”注云:“下口盖指飞狐口。”非也。此即居庸关下口。一百六十六卷注曰:“幽州军都县西北有居庸关,湿馀水出上谷沮阳县之东南,流出关,谓之下口。”

    周主从容问郑译曰:“我脚杖痕,谁所为也?”对曰:“事由乌丸轨、宇文孝伯。”谓由此二人也。下云“因言轨捋须事”,亦是译言之也。故轨见杀而孝伯亦赐死。注以字文孝伯属下读,而云“孝伯何为出此言”,误矣。

    “突厥立刘武周为定杨可汗。”注云:“将使之定扬州。”非也。杨者,隋姓,下条云:“刘武周为定杨天子,郭子和为平杨天子。”犹言定隋、平隋尔,“杨”字从木。

    武后永昌元年二月丁酉,“尊魏忠孝王曰周忠孝,太皇妣曰忠孝太后。文水陵曰章德陵,咸阳陵曰明义陵。”注云:“武氏之先葬文水,士·及其妻葬咸阳。”非也。后父士·葬文水,母杨氏葬咸阳。后章德改名昊陵,明义改名顺陵,其碑文云然。

    刘肃《大唐新语》:“中宗宴兴庆池,侍宴者并唱《回波词》。给事中李景伯歌曰:‘回波词,持酒卮。微臣职在箴规,侍宴既过三爵,喧哗窃恐非仪。’”首二句三言,下三句六言,盖《回波词》体也。今《通鉴》作“回波尔时酒卮”,恐传写之误。

    唐穆宗长庆元年,刘总奏分所属为三道,以幽、涿、营为一道,平、蓟、妫、檀为一道,瀛、莫为一道。注云:“营州治柳城,道里绝远。刘总奏以为一道,必有说。”按《新唐书。地理志》:“营州,柳城郡。万岁通天元年,为契丹所陷。圣历二年,侨治渔阳。开元五年,又还治柳城。”意者中唐之世,复侨治于幽、蓟之间。而史家自天宝乱后,于东北边事略而不详,故今无所考耶?“李茂贞不敢称帝,但开歧王府,置百官,名其所居为宫殿,妻称皇后。”注曰:“自为歧王,而妻称皇后。妻之贵,逾于其夫矣。”窃谓此事理之必不然,“皇后”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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