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正圆形的程度,视螺旋线对中心点距离多少而定;七亦是物体运动离却正圆形的程度,这是从螺旋线对于极距离多少来看的;八是这些螺旋线彼此相互之间距离的大小;九是各极自身的变异,假定极亦会动的话;不过这一点除与圆圈形式的旋转外是概无关系的。还要指出,这种旋转运动,在一般的和久已公认的意见说来,是视为天体所固有的运动,虽然古代近代有些主张大地亦在旋转之说的人们在这方面亦曾起过严重的争论。我以为在这里另有一个问题(假如还不是已成过去的问题)倒是较为恰当的,那就是要问这种旋转运动(且承认地是静立不动的)是否仅限于天体,是否还可下传到空气和水。至于投射物的旋转运动,如标枪、矢箭、枪弹等等的运动,我是把它归到自由运动当中的。①克钦注明,参看二卷五条末尾及二卷三六条第二例。——译者
第十八种运动是震荡运动。①这种运动,若照天文学家们所理解的来说,我是不大相信的。但若到处仔细索查自然物体的倾向,那么这种运动就呈现在我们面前,并且似乎应当单独成为一个种别。这乃是可以称为永久监禁状态的一种运动;这就是说,当物体尚未十分找到自己的正当地位,却又不是完全不安,只是永在不停地震颤着和动荡着,既不满足于现状而又不敢再向前进,这时就出现这种运动。象这样的运动,我们在动物的心脏和脉搏中可以见到。一切物体,凡处于便与不便之间的中间状态,一经搅动就奋求解放,重被击回则又永在力试者,亦必然都现出这种运动。①克钦注明,对于这种运动,培根是不大相信的。不过,脉搏似乎可以提到这里而列为运动之一种。——译者
第十九种也即最后一种运动虽难符于运动之名,但不容争辩也是一种运动,我把它叫作安息运动或恶动运动。①如大地块体静立不动,而其端极则动向中心——不是趋于一个假想的中心,而是趋于聚合——,就是出于这种运动。②又如一切具有相当密度的物体都憎恶运动,亦是出于这种倾向。实在说来,这些物体的唯一倾向就是要求不动。
纵有千方百计挑诱它们运动,它们总是尽其所能保持固有的性质;即使被迫动起来了,又总象是愿求恢复其静止状态而不再动下去;至于在要求恢复静止的努力当中,它们却表现活跃,却以足够的灵敏和迅捷进行争取,好象迫不及待刻不容缓的样子。应当指出,关于这个倾向,我们只能看到部分的表现。因为在我们这里,由于天体的杀减和调制的力量,一切可触质体不但不能压缩到极度,而且甚至还搀有一定部分的元精。①克钦指出,这里仍使用“运动”一词,正标志着培根在文体方面的粗疏。
这实际上是“惰性”,称为运动,可谓古怪的运动。——译者
②克钦注明,参看二卷三五条。——译者
如上所述,我已经举陈了自然界中最普遍的一些运动、倾向和活动性德的若干种别或单纯成分。在那些标题之下,自然科学的不小一部分亦已经钩画出来。但我的意思却不是说再无其他种别可以增添,亦不是说我所作的这些区划就不能另依照自然界的真正脉络而画得更加精确,就不能再减到较小的数目。值得注意的却是,我这里所说的并不是任何抽象的区划;并不象有些人那样说物体有的是要求其性质升华,有的是要求其性质蕃衍,有的是要求其性质享有成果;亦不象另一些人那样说事物的运动有的是趋赴宇宙的保存和利益,如抗拒运动和连接运动便是,有的是趋赴巨大整体的保存和利益,如大趋聚运动、旋转运动和恶动运动便是,有的是趋赴特殊形式的保存和利益,如静止不动便是。因为那些论断纵然是真的,可是若不用物质中和自然结构中的真实画线来加以界定,它们便只是揣想的而没有什么用处。还要指出,我所举陈的这些,就着我们当前的目的说来,即就着考量各种性德的胜败从而找出斗争的事例这一点说来,已经是足够并且是很得用的了。
我所举陈的这些运动,有些是颇不可战胜的;有些是较其他运动为强,束缚着、限制着、摆布着其他运动;有些比其他运动走得较远;有些在速度上超过其他运动;有些则是在护持、加强、扩大和加速其他运动。
抗拒运动是完全牢不可破和不可战胜的。连接运动是否亦是这样,我还不能确定。
因为我还没有把握能够确定地说是否有一种虚空,无论是集于一块或者是散于物体的孔罅之间。①但有一事我则确信无疑,就是,刘开帕斯和德谟克利泰②倡导虚空说时所持的理由(就是说,若是没有虚空,那么同物体就不能有时拥有和充塞着较大的空间,有时拥有和充塞着较小的空间)乃是虚妄的。因为物质明明能够于空间中在一定限度内把自己或舒或卷,并不需有一块虚空插入帮忙;因为空气中并没有比金子中大两千倍的虚空——那若照他们的假设则是应当有的。关于这一点,我是从气体的性德的有力(不然气体就会象微尘一样飘浮在空的空间之中)和其他许多证据中获得充分的确信的。至于其他各种运动,它们是视其气力、数量、速度、发射力以及所遇助力或阻力的对比而迭为统治者和被统治者的。①“vacu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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