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自己的筹划。
而长青道长,实在受不了陈家这酸腐气息,住了几天之后,动身往上海去了。
见陈素商最大的心愿——把陈太太迁回南京安葬——顺利完成,道长脚底一抹油,自己先溜了。
陈素商:“......”
打仗的时候,陈家是最早逃往陪都重庆的那一批人;在重庆的时候,他们也是住在豪宅里,物资紧缺时挨了几顿饿,大轰炸时受了点惊吓,其他都还好。
陈素商听着他这口气,气得差点哭了,在他肩头捶了下,然后抱住了他。
道长无奈:“行吧.......”
“师父,你这一走,以后我去哪里找你?”陈素商察觉到了他的心思,很伤感拉着他的手不放。
道长非常头疼她这样:“你还真赖上我了?我好吃好喝养大了你,难道你结婚了我还你?”
“你会回新加坡吗?”颜恺又问。
长青道长是想陪陈素商度过陈太太去世之后的空窗期,没打算天长日久带着徒弟和徒弟的丈夫过日子。
“那你到了上海,给我们打电话。”颜恺又道。
就这样,他和陈素商在陈家吃了小半个月的酒席,把陈家所有人都认识了一遍。
“我现在有点得寸进尺了。”陈素商叹气,“我希望他能一直在我身边,这样是不是挺过分的?”
他不让陈素商和颜恺跟着:“我要去见见老朋友,顺便逍遥快活些日子,你们俩玩你们的。”
道长此刻才有了点分离的伤感,拍拍她的后背:“乖徒弟,师父下次去看你,给你带好吃的。”
道长敷衍他:“会的。”
道长继续说好,心里完全没当回事。
颜恺安慰她。
他为了误导陈素商,怕他们俩去找他,特意说去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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