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
花鸢依偎着夏南麟,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平静。
道长实实在在诠释了什么叫泼皮不讲理。
胡家乱了套,明明可以浑水摸鱼的。
道长把车子赶得飞快,两个小时后,他们到了城里。
颜恺不满看了眼道长,道长立马瞪回来。颜恺不敢以下犯上,怕他在自己和阿梨的婚事里再横添一脚,只得忍气吞声挪开了目光,败下阵来。
他们一走,颜恺才问陈素商:“阿梨,道长怎么了?”
故而,他们俩先出去了。
道长啧了声:“我要是真算计他,我们俩一起布阵,到时候天咒转到他一个人身上,这会儿他都死了。他要是不感激我,还敢叽叽歪歪,我当面揍他!”
陈素商又忍不住破涕为笑:“你气死我了!你算计我,你骗我!”
颜恺心中猛然一喜,却又觉得陈素商不是喜极而泣,而是伤心。
下了车,颜恺把陈素商抱了进去,对他们道:“你们先去找个地方落脚,然后再回来接我们。”
夏南麟拉了下花鸢。
道长立马拥抱了她:“好阿梨,你师父会长命百岁的,你看我现在多好看啊!不哭不哭,你要不要吃奶啊?我用手指点些牛奶给你好吗?你小时候都是我这么哄好的。”
他比较练达,看得出陈素商不是在责怪道长,而是在自责。
可是,那个阵法需要胡家的祭品催动是真的,破坏山脉也是真的,却还有个好处,就是能解了催动阵法人的天咒。”陈素商说到这里,忍不住又哭了。
要是她本事再大一点就好了。
马车直接到了医院门口。
她说话还是有点费劲,只是使劲去拉她师父的手:“你骗我......你骗我......”
颜恺:“......”
道长笑嘻嘻的:“我骗你还少吗?傻徒弟,每次都上当,活该你被骗。”
“.......把我身上的天咒,施加到了另外两个人身上去。”陈素商哽咽着说,“你不仅仅算计了我,还算计了袁雪尧。”
可陈素商说着说着,眼泪就滚了下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