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是反锁的。

    第二天早上，司玉藻稀里糊涂上了飞机，被她母亲送离了新加坡。

    司玉藻蹙眉。

    司玉藻只得跟着宋游回自己的公寓。

    宋游按住了她的肩膀：“大小姐，请您坐好，飞机不可能回去的，这是太太吩咐的。”

    在公寓楼下时，她看到有个人在偷窥她。她顺着那目光看过去，只看到了灰色衣角一闪而过。

    把司玉藻留在新加坡，哪怕是锁在家里，司玉藻都不是安全的。

    “那是太太，被她骗不丢人。再说了，太太的话也有五成是正确的，你留在新加坡一点用也没有。”宋游道，“太太和师座是不会让你上战场的。一旦新加坡被攻占，多一个人牺牲而已，没意义。”

    既然如此，还不如先离开，以后再做打算。

    两个小时后，宋游才回来：“追到了，是上次在学校门口出现的那个人，跟着潘落英的。”

    “他偷窥我作甚，想替潘落英报仇？”司玉藻问。

    司玉藻会意，点点头先上楼了，等宋游去追。

    快要下飞机的时候，宋游告诉她：“太太叮嘱我，让我和李效保证大小姐留在上海，所以你不要想如何偷偷溜走。”

    她不停的想心事。

    只有将她送走，才是对她最大的保护。

    司玉藻狠狠瞪他：“我们就要这么若无其事讨论牺牲吗？”

    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得心急如焚坐下来。

    宋游给司玉藻使了个眼色。

    宋游和李效也看到了。

    “谁能不死？”宋游很无所谓，“生命的价值，不在于长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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