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人。

    空气里淡淡的血腥味是无论如何也散不掉的。

    几个人离开了教学楼。

    然后，她自己爬了上去。

    宋游走过来，故意放重了脚步，还用力咳嗽了声：“大小姐。”

    已经很晚了，更加不会有同学过来。卢师兄累死累活的，提了一桶又一桶的水，把地面彻底擦干净了。

    司玉藻果然闻了闻。

    “知道了什么？”宋游有点担心。

    她学医多年，都是跟着她母亲见习，哪怕自己开方子也是借助她母亲的名头；她跟着父亲学习枪法和实战，也只是过家家，从来没有人威胁过她的生命。

    宋游打开了手电，到处照一照，已经没什么血迹了。

    宋游不知她今晚是吓坏了，还是打算闹幺蛾子，很担心从后视镜里看她。

    司玉藻道：“我这些年一直觉得自己缺点什么。不管是中医、西医还是跟着阿爸训练，都好像有什么没有填满，我现在知道了......”

    她羡慕芳裀——芳裀可以站在舞台上，表演风情万种，歌喉婉转悦耳；也可以深夜扛着一个死人，身手矫捷。

    明明一切都归于寂静了，她还是站在那里，看着墙头。

    她沉默不语。

    “怎么了？”宋游问。

    芳裀先把叛徒的尸体扔了出去。

    司玉藻不是被父母养在温棚里，但她的人生的确少了点真实。

    他家大小姐很容易出幺蛾子。

    她看似离开了父母，实则保护罩从未离开过她。

    卢闻礼点点头：“哪怕有血迹也没关系，明早就会变成暗红色，甚至和地砖融为一体，看不出来。”

    “很干净了。”宋游道。

    司玉藻这才回神。

    司玉藻站着看了很久。

    司玉藻回到了教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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