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司玉藻问。

    他是听说卢闻礼来了，想到司玉藻上次的种种，他不放心，跟过来看着他们，免得司玉藻犯浑。

    卢闻礼则是再三道谢，还特别问司玉藻要了酒，敬了张辛眉两杯。

    卢闻礼趁机组织了学生运动。

    “原来是他家在背后推动五校联合，他才是罪魁祸首。”

    “联合会一直欺压学生和老师，存在多年了，不公平。”

    第二天，全校都知道杜溪上被抓起来的消息了。

    “他还诬陷卢师兄。”

    卢闻礼说：“我改日要谢谢他。”

    校方推波助澜，同意了卢闻礼的申请。有了圣德保医学堂牵头，其他四校纷纷响应。大家都是年轻人，同学、朋友都认识，最后其他的综合大学也声援医学堂。

    他的话音未落就不自觉打住了。

    报纸上有一则通知：上海西药商会会长和儿子杜溪上涉嫌行贿教育局，误导政府政策，实现自己的不法目的。

    他看着报纸，然后笑出了声：“这也是你做的吗？”

    他把两份晚报递上来。

    除了通知，还刊登了杜溪上的照片。

    “对，就是他。”司玉藻道。

    “不是我。”司玉藻笑道，“我昨晚去找了我张叔叔，他派人做的。张叔叔是上海滩的张九爷，他随便一句话的事！”

    渔歌买菜回来之后，张辛眉就到了。

    然而等不到改日。

    “张九爷？上次那位吗？”卢闻礼问，“我后来去查了，他好像是洪门的少爷，不过他父亲去世之后，他就跟洪门不来往了。”

    大家各怀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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