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人，自己走到了警察局报案，说他知道撞死裴诫的内幕。

    那么，这个案子真的还有玄机吗？

    “警察局人手不够嘛。再说了，我的副官拿到了证据，也会带着警察再走一遍，不会轻易口说无凭。你放心，我交给你的证据，到时候都符合警察办事的规矩。”顾轻舟道。

    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对方说出了信任他的话，他都要道谢，这是他的涵养。

    裴诚也看向她，却不是挑衅，而是一种无可奈何的眼神，然后他道：“司太太，我看过您的传记。依照您的睿智，不会也怀疑我吧？”

    这人也是马来人，说一口听不懂的土话。

    “不是，不是。”牛怀古道，“长官，您真的相信裴诚，还是在诈他？”

    裴诚诧异。

    他笑道：“多谢。”

    牛怀古之前的笃定，在这个瞬间全部崩塌。

    他带着金丝边的眼镜，眸光聚焦，就连那冰凉的镜片，也好像有了点温度。

    “是有人出钱，收买我替他办事，要撞死这个人。”他拿了一份英文说明和照片。

    他第一是不够自信，第二是经过了裴诚的提醒，想起顾轻舟那个神话传说一般的传记。

    裴诚淡淡笑了：“好，那我等着。司太太，多谢你，我是认真的。”

    “所以，我私下里派人去查了裴诫的行踪，还有胡峤儿的英文老师，以及撞死裴诫的人。你再坚持坚持，也许我就有铁证证明你的清白。”顾轻舟笑道。

    牛怀古震惊看着她。

    牛怀古追上了顾轻舟：“长官，长官！”

    顾轻舟站起身。

    警察局立马找了翻译。

    照片上，正是裴诫。

    “您派人私下里查？”

    那个传记，把顾轻舟塑造得像神一样睿智精明，假如是真的.......

    “就是说，他知道本案的细节，但是他不是凶手？”牛怀古问，“谁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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