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都给她让了个位置。
顾轻舟也站起来。
他说想要打死的人,就是去询问他的牛局座牛怀古。
裴诫气得又要跳脚,却被副官死死按住了,直接押解到警察分局去了。
顾轻舟就看到了裴家的二少爷裴诫,正在白长官的办公室里咆哮。
“你们他娘的是疯了吧?我妻子没了,你们怀疑我?谁告状的,说啊,到底是谁?谁看到了我?”裴诫大声道。
其他办公室的人,纷纷探出头。
而这些线,牵着她的心虚。
之前冷漠、严谨的裴诚,在司琼枝心里添了一个浓云似的阴影,他的轮廓也变得阴沉沉的。
裴诫的脸色一紧。
司机道是。
此刻,她的心境跟昨晚完全不同了,她想:“幸好那时候粗暴拒绝了裴家。”
“裴诚又是什么意思?”司琼枝心想,“他下班回家的时间,差不多就是胡峤儿被杀后不久。他公然怀疑自己的堂弟,到底是图什么?”
顾轻舟回到了护卫司署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声音是从护卫司长官办公室发出来的,其他人都在看,把四周围住了。
她刚坐下,还没有两分钟,就听到了走廊里的脚步声,接着就是年轻男人嘶哑的咆哮声:“要是在南京,我能揍死他,你知道吗?”
顾轻舟揉了下发疼的太阳穴。
那大嫂会不会有危险?
所有的事,包括胡峤儿的死,都好像跟她大哥有关。
“去把裴少爷制服。”顾轻舟道。
裴诫气得大骂。
顾轻舟见他不能动,这才道:“裴先生,现在你是嫌疑人,这是警察分局的判断。你需要做的,是提交你那天晚上在马六甲的证据,而不是追问谁举报了你。”
她还想要说什么,顾轻舟道:“咆哮长官办公室,关二十四小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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