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牌都丢出来的人，顾轻舟没感觉他能输得起。

    他已经输了。

    顾轻舟看了眼他。

    “嗯。”顾轻舟发现还是不能动，而上半身除了双手，双臂也被绑了。

    她脑子好使，身手却不够灵敏。

    后来，司行霈和霍钺顺着霍拢静的踪迹，又杀了一批。

    一部分人忠诚于蔡长亭，一部分人则忠诚于平野夫人，相互厮杀中，导致六成的人丧命。

    “嗯。”不成想，蔡长亭没有被她的话激怒，反而是淡淡笑了，“我输了轻舟，复辟那条路，彻底走死了。”

    “真可惜。”顾轻舟漫不经心道，“男人还是胜利的时候比较有魅力。”

    蔡长亭不以为意。

    四周的人，包括蔡长亭，全部都是保皇党的杀手，她在体力上毫无胜算，也就懒得搞花招了。

    刚合上眼，她突然想起了什么，问蔡长亭：“我被绑架了几天？”

    如今剩下这十几人，就是蔡长亭的全部。

    顾轻舟微微抿唇。

    “给我松一松吧，绑得很沉。”顾轻舟低声道。

    “不恨我吗？”顾轻舟问他。

    他们一直在走路，穿过树林和灌木丛，阳光偶然落在他脸上，他的表情恬静，像午后端起茶读书的学子，静谧得有点安详。

    他们走了很长的一段路，顾轻舟挣脱不开，懒得再开口，索性阖眼打盹。

    他好些日子没有剪头发了，额前一缕碎发垂下，几乎遮到了他的唇瓣，他俊美面容藏匿在黑发后，半遮半掩中越发的美丽。

    蔡长亭想了想：“复辟原本就是一场豪赌。既然是赌局，就会有输赢。我自愿下场赌，赌输了也不会跳脚的。轻舟，我输得起。”

    “醒了？”蔡长亭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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