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样的局，对司行霈来说毫无意义。

    后来，他有了轻舟。

    如果她死了，如果证据都指向顾轻舟，那么依照正常人的想法，司行霈和顾轻舟的感情一定会破裂，婚姻一定会结束。

    而司行霈大婚那天，芳菲种种的表现，都像是绝望中的人，对爱人的告别。

    司行霈回想起，芳菲送顾轻舟礼物，司行霈不放心却检查时，顾轻舟的头发还是发红发肿。

    然而他才慢慢发现，此事里有芳菲的痕迹。

    这是一个局。

    可司行霈不是普通人，他是个变态。

    他过得粗糙放浪，却独独对小妹心细如发，不像是兄长，更多像是慈祥的父亲。

    然而在另一方面，他仍是爱她，仍是觉得她是自己至亲的血脉亲人，是这个世上很重要的人。

    我不能接受，我还要再查查。我想要知道，背后到底是谁。芳菲的自尽，是不是真的。”

    这种复杂的感情，还没有来得及理顺，还没有解开它的死结，芳菲就去世了。

    后来，他再次把顾轻舟留下的梳篦拿去检查，仍是无毒。

    身死为局，要的是司行霈此生绝不敢再次踏入婚姻。

    哪怕违背天下大伦理，他也不会放弃他的妻子。

    一开始，所有的证据都指望了他的新婚妻子。

    司芳菲是司行霈的至亲，在曾经的督军府里，她除了祖母之外他唯一肯承认的亲眷。

    这时候，司行霈就感觉，顾轻舟的东西是被人掉包了两次。

    顾轻舟从卧房，慢慢走出来：“司行霈，除了芳菲，还有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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