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备课。

    她自己进了家门。

    司行霈离开之后，顾轻舟的院子显得空荡荡的。

    她这又是唱哪一出？

    这一看，顾轻舟自己心中先咯噔了下。

    程家和卓家正在商议联盟，程渝也跟卓莫止和好了。

    霍钺也很久不来。

    她问顾轻舟：“你今天去哪里了？”

    “顾轻舟，你给我把把脉，行不行？”程渝道。

    他们的关系，好像比从前更加正派。

    从北平回来之后，程渝不知跟卓莫止谈了什么，卓莫止再也没有到这边过夜。

    她正在写写画画时，程渝又来了。

    她坐在温暖的屋子里，开始看这一周学校会议的提纲。

    顾轻舟也不勉强，让他回去开车小心点，也提醒他处处要留心。

    顾轻舟让人留意程渝和卓莫止，自己就梳洗了一番。

    顾轻舟错愕。

    顾轻舟一边脱下外衣，一边接过女佣递过来的暖手炉，问：“你怎么了？”

    至少表面上是的。

    顾轻舟原本想着去看看她的，然后又想到：“不如等她自己想通了再告诉我，我现在去，她也会撒谎敷衍我。”

    她嘴唇哆嗦，带着十二分的惧意，等待顾轻舟诊脉。

    “好几个小时了。”女佣道，“她刚来的时候，非常匆忙，一进门就大喊您。我说您不在家，她等了好久，后来就这样了。”

    “吃饭去了。”

    程渝似刚刚回神。

    她问女佣：“程小姐来了多久？”

    顾轻舟往她脸上看去。

    而程渝到底打什么主意，顾轻舟有点看不明白。

    她就没动。

    顾轻舟莫名其妙。

    她是从外面进来的。

    说罢，她猛然站起身。

    偌大庭院，就剩下了顾轻舟和程渝。

    她一进门，就看到程渝坐在她的沙发里，神色凄惨，像个无助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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