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的,阿蘅是千辛万苦才保下来的。”平野夫人道,“路上颠簸,自然而然就没了。”
“孩子没了,除了我随行的婢女和大夫,没人知晓。此事关乎重大,我需得再要一个孩子。”平野夫人道。
我逃往南边之后,他主动派人去接了我。我住在城里,却没人知晓我的身份,甚至也没人见过我,包括孙家的人。”她继续道。
其次,也得是陛下的骨肉,否则其他跟随者不承认,也没了价值。我自己的好办,陛下的怎么办?他那时候已经驾崩了啊。”平野夫人说到这里,就失控似的红了眼眶。
平野夫人又开始闪烁其词。
无论如何,我得再有一个儿子。首先,得是我自己的骨肉,否则他将来知晓实情,我无法控制他,反而功亏一篑。
顾轻舟冷笑,眸光若霜:“您这就是不打算继续告诉我了吗?”
“......我们逃离京师的时候,一路上走得不顺利,那时候阿蘅也才不到四岁。”平野夫人表情哀切,“还没有过江,我的孩子就没了。”
顾轻舟颔首,仍是等待下文。
“......将来复国,没有儿子如何号召天下?况且我离开时,心腹大臣都知道我怀孕了,而且六成可能就是儿子。
她冷漠听着。
“我的亲信女官,也就是你的乳娘,她给我出了一个主意。”平野夫人道,“这个主意,可以两全其美解决所有问题。”
没人愿意撕开自己的伤疤,给晚辈看到自己最不光彩的一面。
“你无诚意,我为何要告诉你?”平野夫人微怒道。
“不会。”顾轻舟直接道。
她说到这里,顾轻舟就全懂了。
她对前夫无甚感情。
“那个人,孙合铭,他在哪里?”平野夫人突然问。
就在这个瞬间,她也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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